林乐回仔细将院看了一遍，拉起暮云的手，“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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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说后来，但暮云也知，后来林乐妈妈病越来越严重，再也没有力和心经营自己的小生意，这个冰柜就被林乐用来冻自己蒸的馒了，这是林乐漫的学生时代，靠卖笔记和打零工挣钱买来面粉后唯一保存的方式。

暮云带着鼻音嗯了一声，林乐带着他去对面厨房，厨房门上没有锁，用力撞一就能打开。

暮云走到床边随手了被林乐卷起来的褥，又薄又，现在林乐每天睡在厚厚的褥上，盖着厚被，偶尔都会觉得冷，真不能想象以前他要怎样挨过北方漫寒冷的冬季。

里一能看到底，门是一大缸，旁边是几页砖垒起来的案板，再里面是灶台，另一侧放着一个看起来很有年代的冰柜，木质的横梁中间吊着电线，面垂挂着一只一看就不怎么亮堂的灯泡。

暮云声音闷闷的，“你中午想吃火锅吗，我请你吃饭吧。”

暮云觉鼻酸酸的，一意涌眶，就这个简陋不堪的家，上辈林乐也没能保住。

他扭朝窗外看去，却发现窗玻璃上有一个圆圆的，被报纸糊着，报纸已经变脆了，风一就会发声响，他有疑惑，这是留着什么的，“林乐，这里为什么会有个啊？”

的很空，除了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一个陈旧的衣柜就什么都没了。

林乐见他目光落在冰柜上，走近几步将冰柜掀开，里已经空了，他拍拍手上的灰，“这个冰柜有些年代了，好像是我生不久就买的，那时候我妈还好，这个冰柜用来夏天卖雪糕，逢年过节再顺带卖卖汤圆饺。”

暮云听到“回家”这两个字，心里忽然起来，仿佛奔腾的岩浆从心脏，涌四肢百骸。

林乐摇摇，“不了，咱们回家吃。”

林乐仔细锁了门，看着光照在泥台阶上，他最小的时候从台阶上爬不上去，后来大一些，上这个台阶依旧吃力，再后来他又了，这个台阶也可以一步跨上去，今天这个台阶又一次被他锁在门里。

“对面是我的厨房，你想不想去看看？”林乐见他表不对，连忙打岔，他真的不想再被暮云抱着哭一场了。

林乐看了一，“冬天要支炉，这个是留着走烟囱的。”今年炉还没来得及支起来，他就被暮云带回家了。

他反手将林乐带着厚茧的手在手心，“那好，咱们回家。”

林乐拉着他站到院里，久不住人的屋里非常冷，带着渗人的寒意，暮云晒了半天太，才勉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