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队不屑地摇摇：“他？他那是贼心虚，装装样罢了！”

“我看师父也一直着。”

桑落把装着案件资料的纸袋放在了桌上：“师父，我想了解1970年的那起冯家灭门案，当时你和苏利文负责押送嫌犯，在那座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我们爬到山腰的时候，郑天浩忽然倒了，他手脚搐，吐白沫，像是癫痫发作，然后就昏迷了过去，此时我们已经走了一半的路程，无论跑到村里还是跑回局里求助都不现实，当时我们也没有通讯工和代步工，况很难办。”

“阿文在悬崖边上摇晃了几，还是没有站稳，向后摔了去，面对这样的况，我选择先去救阿文，我当时想着，等救了阿文再把郑天浩抓回来

桑落没有回避：“是。”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我认为师父不是这样的人。”

帮我妈看病的，后来我摔断，也是阿文一直在我床边照顾我，鼓励我，如果没有他，我也走不到今天。”

桑落心一沉，她不了解当年的状况，也不能妄加揣测，只好说：

识途的目光停在了纸袋上：“是廖队让你调查这起案？”

“当年我和阿文一起押送嫌犯郑天浩，我们只给他了手铐，没有上脚链，因为押送的途中需要翻越一座山，路途有远，如果上脚链会导致他行动更加缓慢，当时我们是这么考虑的。”

“我一直着，就是想提醒自己不要忘记阿文的案，在我的有生之年，我一定要抓住郑天浩这个凶手，对他好好问清楚，当年在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师父，我想和你谈谈。”

桑落揣测：“廖队，你是怀疑……”

识途年近五十还是一名基层警员，显然他没有得到过提和晋升。

桑落认了这块表，她在识途的手上也见过，她主动说：

桑落了，她已经了解了大致况，她再一次向廖队承诺自己会郑重侦破此案，然后才走了廖队的办公室。

桑落想了想说：“从结果来看，师父并没有从中得到好。”

桑落回到三队办公室，识途正好在屋里，袁小虎和谢灵儿去市里送检验样本了，办公室只有他们两个人，桑落关起门，认真地对识途说：

看她这样，识途也意识到是有正事，他站起来，严肃地说：“怎么了？”

“我和阿文商量了一，最后决定背着他走完剩的路程，反正我们都已经走了一半，剩的一半路两个人来背就好。”

廖队又是一声冷笑：“如果说这事和他没关系，那为什么阿文死的时候手里抓着他的表带，这难不是阿文给我们留的线索吗？”

识途叹了一气：“二十三年了，这番话我已经解释过无数次，但他始终都不肯相信我，也罢，今天我就再说一遍。”

“就这样我们背着他走了一会，到达山的时候，郑天浩忽然睁开睛，原来他刚才是装的，当时是阿文背着他，他从阿文背上来，整个人用力一撞，把阿文撞到了悬崖边上，然后他撒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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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队摇摇：“你想得太简单了，当年事发之后，警队也曾经怀疑过他，我们重调查了阿文的尸，没发现他和识途打斗的迹象，所以没有给识途定罪，但这件事毕竟和他有扯不开的关系，算是他的一个污，所以他的上升路也到此为止了。”

廖队冷哼了一声：“不止我一个人这么想，无论换了谁来都会怀疑，嫌犯攻击警察，偏偏只有阿文坠崖了，他识途却一事都没有，正好阿文又是他的竞争对手，如果阿文死了，他就可以晋升了，你说，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