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不给你讲，我给你讲！那件事我也有印象，姓周的他尔反尔，偷学了我们的手艺，然后光明正大地来集市上抢我们的生意，简直不是个东西！”

说着，赵大讲起了当年事的经过：

自从学校坍塌之后，赵大就不肯再去上学了，不别人怎么劝他，他死活都不去，看他这副样，家里人拿他没办法，只好让他跟着爷爷学糖人，大小也算门手艺。

爷爷减少了摊的频次，专门找时间留在家里教他怎么糖人，但是赵大不用心学，不爷爷说了什么，他都是左耳朵右耳朵。

有一天，就当他正在走神的时候，忽然看到墙有张脸，祖孙俩都被吓了一，爷爷还以为是坏人来了，拿起砍刀就走了去，结果发现趴在墙的是同村的周凯龙，爷爷去以后，周凯龙尴尬地从墙上来了。

面对爷爷的质问，他解释说自己是想偷偷学艺，他的女儿在事故中丧生了，老婆也跟着离去，现在家里就剩他一个人，他没心思继续地，想学一门手艺，顺带转移一注意力。

听了他的解释，爷爷被打动了，都是家里有孩的人，赵国能理解他的心，所以特地为他破例，同意把糖人的手艺传给他，并且不收他的钱，只有一个要求——

周凯龙永远不许去天野村的集市上摆摊。

周凯龙满答应，还当场对天发誓，爷爷这才放心让他家，跟着赵大一起学艺，半年之后，赵大什么都没学会，周凯龙却学得差不多了，他离开赵国家，开始自己独立摆摊。

“这人真不是个东西，一开始他还遵守承诺，自己跑去别的村里摆摊，可是没过了几年，他就翻脸不认人，开始来天野村的集市上和我爷爷抢生意，甚至摊就在我爷爷对面，把我爷爷的客人分走了一大半，这简直是骑到人脖上拉屎，狼心狗肺的玩意！”

赵大满脏话，桑落却从中捕捉到了重，她问：“他是在多久以后开始抢生意的？”

赵大被问住了：“这……好像是两三年？我也记不清了，谁没事记它嘛呀！”

“75年，”赵国沉稳地说，“我记得很清楚，他就是在那一年从村里搬走的。”

桑落心里一沉，1975年正是陈秀娟失踪那一年，一切都是从那时开始的。

赵大一拍大：“哦，对，说到这个我想起来了，那个瘪犊玩意后来搬走了，这得多亏了我爹，我爹从城里打工回来，看到我爷爷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当场就不了，我爹妈组织亲戚朋友，把这件事在村里传得到都是，我爷爷人缘好，他帮过不少人，村里人都向着他，听说这事以后，有人当场就去周凯龙门前骂街，还有人故意当着他的面议论他，就这样，没过多久他就搬走了，再也不敢在我们面前现！”

桑落故作无知地问：“既然他去别的村也能摆摊，嘛非要来天野村跟你们抢生意？”

赵大耸了耸肩：“这有什么不懂的？去别的村需要绕远路，每天一大早就得发，本村的集市离得近，附近几个村的人都会过来，当然是在本村摆摊更好啊！”

“原来是这样，”桑落慨，“你爷爷可真是认人不清，既然周凯龙是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嘛还要收他当徒弟，一开始收徒的时候没看来吗？”

赵大用拳砸了一地面：“这谁知呢？那家伙刚来的时候装的人模人样的，而且还对我特别好，每天陪我玩，陪我掰手腕，玩摔跤，我一直都把他当成好兄弟，真是瞎了！”

桑落了，她已经知了事的全过程。

赵大劝：“所以呀，我爷爷是不会

教你糖人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如果你实在想学，你可以来找我，虽然我学艺不，但是我愿意教你！”

说完之后，他又憨笑了几声。

桑落谢过他们，转离开集市，临走之前还听到了祖孙俩的对话。

赵大向爷爷问：“爷爷，你不是一向耳聋吗，怎么今天突然听得这么清楚？”

赵国拍了一他的后脑：“傻小，看你那个表，我就知你心里又在想事了，这涉及到你的终大事，我能不听清楚吗？你虽然一把年纪还没娶媳妇，但是也不能看到谁都想娶回家，人家是城里的，咱们不上，你可别痴心妄想……”

桑落回到借宿的地方，在笔记本上总结了一学艺事件的大概容，先前她第一次来天野村，曾经听到赵国在篝火旁的呓语，现在想来说的也是这件事。

时间来到午五，桑落接到了阮玉的来电，阮玉在电话里说起午发生的事：

“我照你说的，找了两个看上去很老实的村民，让他们去买糖人，并且故意说起后山起火的事，说来真是奇怪，周凯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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