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胆猜测，你和兰月之间共同策划了一起换杀人案。”

胡蝶用指甲掐着手心，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桑落：“你或许以为换杀人是一个很聪明的想法，但是在刑警里，这些路我们都已经见多了。”

“现在事走到这一步，你解决掉了兰月的目标，但你自己的目标却没有被解决，只要兰月还遵守你们之间的约定，她就一定会动手杀人。”

为刑警，她一定要阻止这还未发生的第二起命案。

“她不会的。”

胡蝶自嘲地笑了笑，刚冒这个想法的时候，她还觉得自己很聪明，原来这些在警方里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

“她会！”桑落很肯定地说。

胡蝶抬起来：“为什么？”

事到了这一步，她已经完全败了，至于什么换杀人案，这掩人耳目的东西现在完全没用了，兰月没必要为了一个过时的约定去犯命案。

“因为我从她神中看得来，”桑落叹了气说，“事发后，我们不止一次去探望过她，帮她整理过她家的存款，还为她了以后的打算，但我看得来，她本就不在乎这些了。”

“她的神里一直有淡淡的死意，她已经好了赴死的决心，只要胡茂山一被释放，兰月就会立动手，就算警方立就会查到她的上，她也不在乎了，她要完成答应你的事。”

胡蝶一个奚落的笑：“她一个乖乖女，哪有这么烈？警官，你又在骗我了。”

“义气这东西，不只是你有，”桑落提醒，“别小看了她，越是安静的人，爆发的时候越是可怕。”

说完这句话之后桑落就没再说话了，她推门去，留胡蝶独自安静了一会，大概五分钟之后她再回到审讯室，胡蝶已经改变了态度：“警官，我说。”

“我要全的真相。”桑落调。

胡蝶：“我要说的，就是全的真相。”

“胡茂山，虽然是我的爸爸，但我却无比希望他死掉，”胡蝶坐定，了一气

说：“这个想法从我几岁的时候就有了，我希望他死掉，得一场大病，或者是一场意外，只要死了就行，只要他死了，我们娘俩的日就好过了。”

“以前我妈还在的时候，他总是不分青红皂白地打我妈，我妈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就没有一天是净的，亲戚们给我妈起了个‘大脸’的外号，我妈也不敢还手，只能搂着我偷偷哭。”

“那个时候我小，也没有力气，每次还手只能换来一顿毒打，我心里就想，要是我大就好了，大了赶带我妈逃离这个家。”

“可是还没等我大，我妈就先死了。”胡蝶说到这里绝望地笑了笑，睛里有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