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我的亲生儿……”

识途严厉地瞪着他们：“看来你们还是不知后果，一旦有了案底，你们就会被直接开除教师编制，到时候别说什么特级教师的名，你们就连最基本的工资都没有！”

一听这话，两顿时面如土灰，郑梧桐老老实实地说：“我错了，我认错，求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

“可以，但是接来警方问的问题，你们一定要如实回答，不许撒谎，知吗？”识途调。

两人连连，桑落正式开始了关于作案过程的盘问：“案发的前一天，也就是30号凌晨，你们两个当时在什么？郑龙门又在什么？”

郑梧桐羞愧地说：“那天晚上……我没有看住他，事是这样的，那天顾一香给全学校的教师都发了喜帖，其中也包括我，喜帖是她女儿的，她女儿秦杏在大学里找了个对象，两个人才大三就决定结婚，婚后一起在京城工作。”

“我和顾一香的关系一向不好，她这次特地给我发请帖也是没安好心，她是上门来炫耀的，炫耀她的孩事业双丰收，而我的孩却还一直在家里复读，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于是我越想越气，回家之后我脆把请帖成一团，扔了垃圾桶。”

“可是我没想到，半夜的时候我儿来上厕所，他注意到垃圾桶里的喜帖，就拿来看了看，看清这是秦杏的喜帖之后，他的疯病一就发作了，他在客厅里怪叫，我和他妈都吓坏了，赶把门锁起来，生怕他闯卧室打我们。”

“以往他每次发病都会过来打我们，这次却不同，他推开门跑到街上去了，我怕他伤人，急忙去追，可是我这老胳膊老的，费了半天劲也没追上，最后我一个人回家了，那天晚上我们一直很担心，怕这孩惹什么事来。”

“不知过了多久，天蒙蒙亮的时候，他自己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个空的大可乐瓶，我试着和他说话，他没理我，但看样已经恢复了平静，我就让他回屋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也就是31号，我喊他来吃早饭，他开门的时候，我注意到那个大可乐瓶就放在他的书桌上，瓶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但是我没看仔细，我也没多想，就这样门上班了。”

“那天晚上班后，我和街坊邻居打招呼，才知隔的母女死了，第二天警方介调查，据说从他们家里抓了蛇，我立想到儿手里拎的大可乐瓶，我猜到这事八成和他有关系，于是我开始尽力帮他。”

“我先是尽可能地清理掉证据，我扔掉了可乐瓶，找到了墙上的那个，用泥把填住，然后我开始带着儿外，上班班都和他一起，尽可能给别人营造一他白天都在学校的觉，我以为这样警方就不会怀疑他，但是我错了，我的那些谎言太幼稚，警方一就戳破了。”

说到最后，他站起来鞠了一躬：“是我的错，这一切都是我想来的，如果有罪请惩罚我，放过我的妻吧，她是无辜的。”

李秀娟泪盈眶，桑落倒是丝毫没有被他的歉所打动，她只在意事实：“也就是说你们亲看到他病发，看到他提着一条蛇回来，但是他是怎样到蛇的，你们并不知，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