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龙门，那么他当晚肯定外过。

郑龙门转了转珠：“我……我在家睡觉，一整晚都没去过。”

桑落不由得加重了语气：“你30号晚上在家睡觉，31号白天也在睡觉，正常人需要这么久的睡眠吗？你自己说的话自己信吗？”

郑龙门低，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都说了我不知……”

识途怒斥：“不要试图用这几个字来敷衍警方！”

桑落忽然拦住了识途：“等等，师父，也许他并不是在欺骗警方，他确实不知。”

识途不敢相信地说：“这么大个人，连自己去了哪，了什么都不知，傻吗？”

“不是傻，而是——”桑落抬望向郑龙门，“你是不是经常有这样一觉？有时候你觉一段时间忽然就过去了，但你脑中一片空白，并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

“对，对，”郑龙门惊讶地抬起望向桑落，“你是怎么知的？”

桑落没有回答他，而是继续说：“30号晚上到31号白天的这段时间，你也是大脑一片空白，不知自己了什么，对吗？”

郑龙门连连：“对！我最近总是这样，我觉我中邪了！”

“这不是中邪，你很可能是得了神分裂症，”桑落一脸严肃地说，“你是不是有幻听、幻觉、妄想等症状？这些症状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郑龙门激动地看着桑落，仿佛见到救命稻草一样：“是！我有！时间嘛……我想想，大概是一年多以前吧，那时候我刚考完，录取通知书来了，我考上了湖州大学，也是全国排名前几的学校，但是依然比不上京城大学，我爸不允许我去上，他说除非我考上了京城大学，否则别想离开中！”

“然后他们把我关在卧室里，在墙上贴满试卷，我每天学习，我在那个屋里日复一日地坐着，忽然有一天，我开始看到我的同学们，我看到大家都站在我的边，他们都在无地嘲笑我，我看得真真的，他们就在这里！”

“我非常害怕，我开始尖叫，并且上跑了房间，正好遇上了我的父母，后来的事我就不记得了，总之这一年多里，我经常能看到以前那帮同学，但我知这是不可能的，他们明明都考到不同的城市，已经不在白云县了！”

桑落了：“和我想的一样，你是被得患上了神分裂症，最后这一年你父母不让你去学校复读，不是因为觉得没面，而是因为你已经开始发疯，无法正常生活了。”

袁小虎同地看着郑龙门：“真可怜，如果我遇上这样的事，我估计也得被疯，桑落，你说的这个神分裂症，大概就是我们生活中常说的疯吧？不过我看别的疯都疯疯癫癫的，见人就砍，为什么他这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