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个杂室在学校最边缘的地方，是专门给清洁工堆放工的，本没有人会路过那里，鬼知他当天去没去！”

也就是说，郑龙门在案发当天本就没有不在场证明。

桑落特地把郑龙门的名字圈了起来，准备回去对他行第二场审讯，她告别了顾一香，又找了另外一名三老师，询问了一顾一香和郑梧桐两人的关系，这名老师也是相当八卦，知无不言：

“这两个人，简直就是天生的死对！他们俩年龄一样，是同一年学校的，学校之后就一直在比，两个人工作都很卖力，什么评奖评优评职称，一直是他们两个竞争，尤其是自从那年郑梧桐把学校最后一个特级教师的名额拿走之后，两个人简直成了仇家，见面都不打招呼的那！”

“碰巧他们俩又是同一年生孩，他们的孩也是同龄人，从小到大一直都在比成绩，到了考这决定命运的时刻，两家人更是比疯了，顾一香的女儿秦杏考上了京城大学，郑龙门稍差一，考了南州大学，这不，老郑家就炸开锅了，是不让他去上，死活都要比他复读！要我说，这人呐，比到什么时候才算是个啊？”

桑落把这些都记在了本上，她绕到了学校的南侧，去看了看郑龙门的小自习室，里面很脏很，只有一简单的桌椅，地上堆满了书本和试卷，看起来全都是考复习资料，没什么值得调查的，不过既然都来了，桑落还是请校领导把门打开，让她屋搜查了一番。

从学校来以后，谢灵儿觉得很奇怪：“这郑梧桐两真是有问题，郑龙门明明是六，他们非说是三，明明已经不在学校了，还说自己的孩是年级第一，这么简单的谎话，警方去学校一查就查来了，他们没有脑的吗？”

“有两可能，”桑落翻开自己的笔记本，“第一，他们是为了维护自己的面，自欺欺人，把儿的况说得好听一；第二，他们在包庇自己的儿。”

“不过，这样的谎话确实太拙劣了，一戳就破，”桑落也有些怀疑，“郑梧桐夫妇俩也算是聪明人，难他们不能为自己的儿找一可靠的不在场证明吗？”

“你认为凶手是郑龙门？”谢灵儿回忆起郑龙门在审讯室里那副书呆的样，怎么也没法把他和凶手联系到一起。

“我只能说他有很大的嫌疑，”桑落谨慎地说，“他的不在场证明是假的，当天他到底在什么，没有人知，如果他那天是在家复习的话，那他有充分的作案时间。”

“动机呢？”谢灵儿发问，“他和何桃素不相识，为什么要去杀她？”

“那恐怕要去问问他本人了！”桑落收起笔记本，她打算回到局里开始第二次审讯，让郑梧桐一家好好代一，他们说的这些谎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另一，袁小虎这边，他午吃过饭后就和师父坐上了警车，路上他问师父去哪里，师父让他猜一猜。

“嗯……”袁小虎想了想，“既然是去调查毒蛇的来源，那估计就是去火车站吧？这蛇是从南方来的，凶手很有可能是去南方抓了蛇，然后一路乘坐火车带回来，我们去火车站问问有没有可疑的人，说不定会有收获。”

“傻小，”识途笑了，“都说了这蛇怕冷，这个天气火车上也很冷，如果真是从南方抓一条回来，那经过一路的途颠簸，蛇早就被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