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号那天，你有没有注意到，隔婴儿的哭闹声是什么时候停的？”桑落问了重，如果能知婴儿哭闹声停止的时间，更有助于判断母女俩的死亡时间。

付农笑了：“警官，我都说了，我在睡觉啊！”

“你以为一句在睡觉就可以逃避所有的问题吗？”识途斥责。

付农抖了抖眉：“可是我真的在睡觉，你有什么办法？”

看他这么不合，桑落知再问去也问不什么了，脆换了个话题：

“付农，你是不是欠过聂雨家的钱？”

付农皱起眉，里全是陌生：“聂雨？警官，聂雨是谁呀？”

“少耍招，”桑落从牙里蹦这几个字，“聂雨就是你隔的邻居，你和他一起住了两年，难连他的名字都不知？”

付农恍然大悟：“哦，就是最近死了老婆的那个倒霉男人呀，我知他，天天跪在门哭来着。”

桑落拿那几张账单：“你欠了聂雨619元，这件事你承认吗？”

付农一脸无辜：“我欠他钱？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警官，你可不要仗着自己是警察就冤枉人啊！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怎么会欠他钱？”

桑落冷冷地说：“一年之前，你从房上摔来，把摔断了，是聂雨送你去医院的，这笔钱就是你手术的钱。”

“哦——”付农又是一脸的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件事！不错，我是去医院过手术，是隔的聂什么送我去的，但是我要纠正一，这可不叫借钱，我一个残障人士，这是社会对我的心捐助，是他自愿为我的，怎么能叫欠钱呢？”

识途被气笑了：“你算什么残障人士？”

付农亮自己的左：“我的过手术呀！你们瞧，这疤痕还在上面呢！”

桑落懒得和他掰扯这些，直接问到了重：“你打心里认为这笔钱不算借钱，所以你不打算还，对吗？”

付农一脸的理所当然：“当然了，警官大人，如果这也算借钱的话，那我要还的钱可就太多了，像我这样的弱势群，经常接受别人的捐助，难我全都要还？”

识途再也看不去了，质问：“你有手有脚，还有住所，你本不是浪汉！为什么你不自己去打工，而是要靠他人的施舍度日呢？”

付农嘿嘿一笑：“打工多累呀，躺着多轻松呀，反正也饿不死我，我每天都躺着，什么事也不，我就是舒服，我就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