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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落和谢灵儿赶忙从座位上起，一左一右把他扶了起来，他依然在手脚搐，好像连话都说不上来了，谢灵儿焦急地问：“你有癫痫吗？怎么不早说？”

“我是要搬走的！”聂雨指着桌上的购房合同，“就是因为邻居太烂，我才决意要买一楼房，楼房隔音也更好些，以前只有我们两个人住，这里房租又便宜，碰上倒霉邻居，我们也就忍了，现在有了孩，我怕他们给孩带来不好的影响，所以我一定搬走！”

桑落接过那几张纸，略地看了一，竟然在上面看到了付农的名字，而且他后面还写了个“619元”，这是所有欠款里面最大的一笔，她立问：

“这是怎么回事，你借给隔的付农这么多钱？”

聂雨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说：“三舅妈，我现在在公安局，桃和夭夭去世了，警察怀疑是我的，他们问我那些保单是怎么回事，你来帮我个证，你在保险公司工作，那些保险是我为了帮你才买的！”

“他说是因为屋漏雨，他想自己上去修补，结果一个没站稳就摔了来，当时他况很严重，左断了，地上了一大滩血，把我老婆都给吓坏了，遇见这况，我总不可能见死不救吧？”

电话挂断以后，聂雨变得异常激动，他脸开始发白，还没等桑落问一句，他就手脚搐，地从椅上了来，这可把两人都吓坏了。

聂雨连连：“当然！我这就给我三舅妈打电话，你们听着，我开免提！”

桑落把他的手机给了他，他找通讯录的名字，拨打了电话，电话很快就拨通了，那是一个大嗓门的女人：

“对了，说起付农，”桑落忽然想起来，“这个人邋遢，又有案底，遇上这么奇葩的邻居，你们怎么不搬走呢？”

聂雨叹一气：“这事就说来话了，不是我想借给他，是当时况特殊，那是一个夜，我们一家人都躺在卧室里准备睡觉了，忽然听到门咚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掉来了，我急忙跑去看，结果就看到这老躺在我们家门。”

“大概率是呼碱中毒，别说了，先送医院吧！”桑落快速打了急

桑落问：“你刚才说的话，你能证明一吗？”

“喂？大外甥，找我什么事啊？”

“她没文凭，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份工作，不能就这么泡汤了，当时她说的泪汪汪，都快要给我跪了，为了帮她完成业绩，我给我们一家三全都买了保险，我的那份保单，就被我妻贴装着，这样如果我了什么意外，她也好有个照应。”

聂雨还想说些什么，电话那传来“嘟嘟嘟——”的声音，三舅妈把电话挂了。

“于是我就穿好衣服，找邻居借了一辆车，把他送到了医院，医生要给他手术，需要先付手术费，这619元就是我给他垫付的手术费，完手术之后，他休养了一段时间，渐渐地也能走路了，我和他提过这笔钱，但他这个人是个混不吝，本理都不理我。”

聂雨哭无泪：“这——这本不是我想买的，是我亲戚着我买的！我本来手就不富裕，哪有钱买这个呀？可是当时我三舅妈在保险公司当业务员，她说公司着她一个月必须卖去十单，否则就开除她！”

这样倒是也说得通，桑落暗暗了，又指着保险单问：“那两份保单是怎么回事？”

聂雨一边搐，一边努力地说：“我、我没有！都、都是被她气的！”

桑落表示理解，他说的况确实存在，无论是在哪个年代，保险公司的业务员首先都是通过自己的熟人开单。

一听这话，电话那的女人突然变脸：“什么？你被抓了？别问我嗷，我什么也不知，我和这事没关系，什么公安局，什么保险公司，我一概不清楚，那是你自己的事，别把我牵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