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大，人看起来依旧乎乎的。好在人醉后乖巧，说什么便什么，叫抬手就抬手，叫抬就抬。只一不行，死活不肯换衣裳。

沾染着酒渍的粉窄袖上襦，海棠百褶裙，两位姑姑手还没碰上，应小满自己捂得牢牢的。

“我娘一针一线的衣裳。”她语气糊地咕哝：“怎么穿来，怎么穿去。”

两名姑姑没奈何，凑合着把人洗漱净。看天黑，门不久就要钥，急忙起四五名人，众人前后簇拥着，把应小满送永宁门。

“人多不容易事。”纪姑姑透了一句。“雁二郎今天赴宴似乎被人暗算了。晏少卿托人传话过来，后这看些。”

应小满：？

她被搀扶着歪歪斜斜往前走，耳边穿来的话仿佛一阵阵的拂面轻风，从耳边朦胧了过去。她只问了句：“雁二郎受伤了？”

两名姑姑互看一，糊地说：“这个倒没有……”

“哦。”没事就好。

她便把这桩小事抛去脑后，又问：“七郎得空接我了么？我们一起的，他说会接我一起去。”

两位女官也说不准。

“晏少卿和吴都虞候两人午在外殿排查人，追究谋害二郎的背后主使。不知现在得不得空……”

这番话语又轻飘飘地从耳边了过去。正值里掌灯时分，当值人亮各灯火，应小满抬起，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

在她的里，周围五光十，光影旋转，天边绽放七彩光华。

“呀~”她指着天边惊叹：“快看，好的彩虹！”

在她手指的方向，前方不远的一门，正好走来两列提灯人。被她远远地拿手一指，人簇拥当中的两人便停了。

两名女官脸上顿时变，小声促：“应小娘快把手放，以手指人无礼！前来的是十一殿。退去路边万福行礼。”

连说了两遍无用，前方门的十一郎脚步停顿片刻，又抬脚过来。越走越近的当儿，纪姑姑急忙挽住应小满抬起的手臂，好歹把往前指人的手放了。

十一郎已经走到近前，应小满仰着，目光里带震撼，还在小声惊叹着：

“哇，好。七郎，七郎，快来看彩虹呀！”

十一郎回看她指的那。

五彩丝帛系在树上，一排十来棵树。周围灯笼和石座灯台全亮，光影织，映亮了五彩丝绢。

“把人扶好了。就在这左庆门等晏少卿来接人。”十一郎面无表说：“前已经事了，后这个万不能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