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小娘放心。不是弟兄们掏钱，都是晏少卿的钱。”

牙人麻利地把纸揣怀里，二话不说一个团团揖礼，抬脚就走。

应小满：？

看着围观的人群越聚越多，不知留意到什么，为首的禁军校尉突然警惕起来。

“小娘放心，如数支付七贯钱换回的。”

“赁屋四个月，八贯赁金，那天不是如数给付给你了？你还来寻我作甚。”

应小满吵到一半，吵架的人没了。她茫然地跟着禁军校尉往大理寺方向走几步：

姓李的汉手领十人，是负责护卫应家的禁军校尉。 “应小娘，逃去的余庆楼两名死士见过你的形，听过你的声音。至今还在全城追捕，不知遁逃何。你行要当心。”

快步走近，从怀里掏两贯的纸，直接给牙人。“拿着，闭嘴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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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有个禁军匆匆走馒铺，把才切去的七两银块给追讨回来，依旧奉给应小满。

原来屋主那边不答应。赁屋四个月，八贯赁金无差，但一场大火烧了屋宅，屋主不愿意退两贯的押金。追到了庄宅牙人这边，牙人四找应家追讨。

应小满算了算，吃惊说：“你们加起来替我付了九贯钱了。”

今日陪同应小满来的几名禁军好手各个穿寻常布衣，原先散布在路边护卫。

“晏少卿正在加审讯。方掌柜在京城结的人脉广到离奇，潜伏多年的细份几乎可以确定，正在想法撬开他的嘴，追问京城散布的其他细。”

两边站在街边上掰扯半日，牙人好说歹说，应小满死活不肯付。

如果余庆楼是北国细在京城的一窝。刺探的不该是军大事么？就为了爹爹留的一锭银盯着她不放，方掌柜那么缺钱？

应小满跟随禁军走官衙门里，往西边小院方向走十来步，忽地脚一停，怀疑地指着自己。

说到这，李校尉尴尬地咳了一声：“小娘手里的银饼，其实算证之一。晏少卿代过，放在小娘上无妨。但刚才切给馒店老掌柜的那块……小的得追讨回来。”

“我爹爹年轻时可能是朝廷招安的山匪，但后来成了猎良民，和细绝不相的。”她郑重解释。

“李校尉，怎么就把钱给他了。屋主那边没理。”

“街上人太多，小娘争执几句的功夫，已经引来许多人驻足窥探。远巷也有窥探人影没。不知是看闹的闲人还是别有目的，总之，当心为好。”

可算寻到应小娘了。你家怎地无声无息撤走帐篷，四都问不到住，就连顺天府几位主事爷爷都说不知！小的还当应家跑路了。”

怀里爹爹的遗银饼只剩二十五两，她万万不肯再切一块给屋主补押金，两边站在人来人往的街上吵了起来。

“一把火烧了屋宅，又不是我家纵火！作甚跟我家讨要押金！”

应小满：“……”

应小满其实不大明白酒楼蓄养的死士为什么会盯上自己。

李校尉也肯定地说应家和北国细不相。

“我手里的银饼算是证。我呢？我该不会是人证吧？”

但是方掌柜多年前认识庄九，这是一条追查线索。方掌柜认识的所有人都要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