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残留于世的意识比他还要微弱。

逐月尊心里顿时满了苦。

对上姜心满怀期待的神，他不敢直视，低声：“师公要死了，没有办法晋升大乘期。抱歉，让你失望了。”

姜心摇摇，认真地告诉他：“师公，你找到了晋升大乘期的路，你不会死的。”

逐月尊不解，蹙眉回想刚刚之事，恍然大悟：“晋升大乘期需要众生愿力？”

“嗯哪！”姜心，两颗不久前才来的雪白牙，“小师弟是界至尊，渡劫期晋升大乘期之时，所有族都希望他能成功晋升，以便为即将死去的界找到一条生路。”

“明辰仙尊因众生愿力才诞生，所以她的实力一开始就在大乘期以上。”

“师公，你上其实早就有愿力了，只是先前不够明显。哲行吞噬天成灵界和界后，你以殉，众生愿力增，大乘期近在前。”

逐月尊面喜，但很快这抹笑容就化作苦涩。

修士得活着才能晋升，他已经死了。

见姜心仍旧期盼地望着自己，逐月尊不忍欺骗她，疚不已：“心心，我已经死了，站在这里与你对话的只是一残留世间的意识。即使拥有众生愿力，我也没办法再晋升。”

姜心摇摇，严肃地告诉他：“师公，我说你可以晋升，你就可以。”

“可……”

姜心抬手打断他，指向一，声气地说：“小师弟就在那里，他有办法让你活过来。”

逐月尊一愣，顺着姜心所指的方向望去，穿透空间隔阂，他只能看到幽邃无垠的星界。

世界树的本已经随哲化形覆盖在两界之上，然而姜心抬手一指，漫天星辉竟然在两界上方凝聚世界树的虚影。

虚影形成的树冠上，有一枝叶闭，仿佛藏有秘宝。

想起自吞噬者侵以来便不见影的绛霄，逐月尊隐隐猜到三分，低声问：“绛霄在那里？”

姜心：“嗯嗯，小师弟在那里为众生寻一条生路。师公，你快去吧。”

她起来在逐月尊后一推，小小的人儿看起来没什么力气，却让逐月尊失去平衡，脚踉跄，仿佛跌了渊。

等到他回神之时，姜心已不见踪影。

前不再是祖孙俩对话的纯白空间，而是一片黑暗。

重黏稠的黑暗包裹住逐月尊，仿佛一座大山压在前，令他呼困难，这抹好不容易才凝聚起来的意识都好像即将被此地的黑暗冲散。

隐隐约约的，逐月尊受到这些黑暗想要吞噬自己。

而他受到这些黑暗的影响，心底也浮现吞噬的渴望。

吞噬越来越，逐月尊需要很大力气才能压制住。

冷不丁的，黑暗中响起了绛霄的声音：“心心送你来的？”

黑暗中突然燃起一簇夹杂着绿意的火焰，火焰正中是穿铠甲、手持枪的绛霄。

不同于之前见到这位尊陛时的意气风发，这会儿的绛霄相当狼狈。

银白盔甲上沾满鲜血，到都是被腐蚀的痕迹。英俊的面容之上添了不少伤痕，就连一贯整齐竖起的发都略显凌。

无数人正在追杀他。

这些人的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张张歪七扭八的嘴，从脸上满全。

每一张嘴里全都有倒三角的利齿，像是怪一般张开血盆大，追逐在绛霄后，试图将他撕碎后生吞腹。

逐月尊本能地剑，上前帮忙，一剑砍断从侧里想要偷袭绛霄的怪嘴人。

这是他残留的神魂之力所凝聚的剑，让逐月尊自己都到惊讶。

绛霄更是意外地扫了他一，面诧异，随后猜到缘由，了然于心。

银白枪飞舞，火焰从中飞溅，将冲上前来的数名怪嘴人烧成灰烬。

但这些有利齿的怪嘴人实在是太多了，绛霄烧掉一批，很快就又有新的怪嘴人追上来。

逐月尊挥剑相迎，与绛霄背靠背，互相守住对方的后背：“这些是吞噬者的化吗？你迟迟没有现，就是在这里与他手？”

“嗯。”绛霄应了一声，再次举枪迎敌。

逐月尊不明白绛霄的用意，无意间瞥过他的左手，微微一怔。

450天成灵界的大乘期诞生了！

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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