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上作过一次的族老们倒是心动，要不是打不过绛霄，他们真想喊一声“请陛赴死”。

二老偷觑绛霄的神，只见他眉微蹙，抿着，一言不发，也不知是在发怒，还是在认真思考楚瑜的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隐晦地落到绛霄上，顺带也扫到了他前的姜心。

姜心被他们看得莫名其妙：“你们看我们什么？当年族被明辰仙尊封印回界，就证明界没人是她的对手。现在就算界有人愿意牺牲封印，形成的封印也没天成灵界的厉害，拦不住吞噬者的。”

族老为不用再次弑君而松了气，很快又担忧起来，甚至有些不满：“既然没用，那你说这些什么？”

“谁说没用啦，是你没懂我的意思，怎么好意思怪我的？”姜心哼他，扭不再理他。

族老无奈：“那你说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姜心生气了：“你不歉，我不说。”

小丫脾气还大。

族老才不歉。

他堂堂渡劫期大能，不要面的吗？

“歉。”绛霄忽然冷声吩咐。

族老秒答：“对不起，我错了。”

他堂堂渡劫期大能，在大乘期尊面前不需要面。

姜心这才满意，竖起大拇指对绛霄大加赞赏：“还是你乖。”

绛霄挪开神，促姜心：“说说你的计划。”

“我的计划是把天成灵界的防护大阵扩大，这样就可以把界也笼罩其。”姜心一边说，一边展开双臂，保护的姿态。

敖煜第一个反对：“大乘期仙尊布置的阵法，谁有能力扩大？更何况就算扩大了，又凭什么……”又凭什么要救族？

后半段话他没敢说来，怕被同为族的绛霄一把火烧死。

说实话，敖煜并不想救族。

龙族素来记仇又排外，当年族侵天成灵界，龙族死伤惨重。加上本就嗣艰难，到现在龙族都不算人丁兴旺。

同意族搬天成灵界，已经是看在大家同被吞噬者迫害的份上。

族若是想得寸尺，他们龙族第一个不答应。

敖煜这话没说完，但在场的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族老正要气反驳，姜心先一步开了：“因为明辰仙尊的诞生也和族有关呀。”

“什么意思？”族老问，“我们难会给自己创造一个敌人？”

“仙尊若是真的把族当敌人，当年也不会只是把你们封印回界。”逐月尊大概猜到了姜心的想法，思索着对绛霄说，“陛应当知仙尊的诞生与众生愿力有关吧？”

绛霄颔首，只是想不起来这个消息他从何得知。

族老听得更糊涂了：“众生愿力能生孩？”

绛霄觉得再让他问去，会显得他们界很没有文化：“吞噬者的现加剧了众生想活的信念，众生之力汇聚在一起，诞生了明辰。逐月想说的是这个‘众生’里也包族？”

“正是如此。”逐月尊应声。

楚瑜好奇地小声问旁两妖：“我们都还没自我介绍，尊怎么知晓我爹的名号？”

他这一声“爹”喊得毫无心理负担，得到敖煜一个大白。

牧淞偷瞄绛霄一，又望向秋叶落，看到对方中与自己有着同样的惊骇，便知他们之前的猜测多半是对的。

——之前跟姜心混在一起的那个小绛霄就是前这位尊陛的分。

天宗掰大发了，都敢收大乘期尊徒弟。

得亏尊陛失忆了，不然在场的天宗修士有一个算一个，都得死。

相比于楚瑜的困惑，几位族老更难接受这一事实：“那明辰为什么只帮天成灵界，不帮我们？”

众人沉默。

片刻后，绛霄低沉的嗓音响起：“或许她当时只能那么。”

吞噬者吞噬掉那么灵界，将这些灵界的力量据为己有，某意义上来说，它也是众生。

明辰与吞噬者的对抗，是众生与众生的对抗。就像一个人左右互搏，谁都拿对方没办法，最后只能两败俱伤。

明辰本可以不死，只要她留有一气，借助众生愿力，还能慢慢恢复。

但她选择以殉，护住天成灵界的同时，也给界寻得一线生机。

可只要吞噬者还活着，必定有找到这两个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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