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走这里。”楚霖风揽着转向的他往祭坛上走。

走到祭坛边缘，楚霖风把人往里一推，麻溜启动献祭大阵。

阵法光芒大作，惊得老一个哆嗦，还要说什么，就看到楚霖风唰唰甩两符箓，分别是定符和禁言符。

符箓飞快落在老上，他一动不能动，只能睁睁地看着自己在楚霖风的“友好”挥手沦为祭品。

献祭开始，跪在祭坛的教众齐声颂念祷文，炽火焰灼烤祭坛上的人，整个献祭广场都肃穆得可怕。

看着代替自己成为祭品的老被困在献祭大阵中无法挣脱，楚霖风搓了搓胳膊上的疙瘩，暗骂一声“邪教”，转祭坛。

他的影逐渐隐匿在黑暗中，彻底消散前，一金光芒在他缓缓汇聚，代表他顺利通过了考验。

顾东看得匪夷所思：“这也能通过考验？他贡献了什么？咱们这一关不是考验对世界树的自我牺牲神吗？”

姚恒泰也想不明白，莫不是贡献极品灵石也算自我牺牲？

应该算吧？

毕竟他这个元婴修士都没极品灵石呢。

他不知该如何跟顾东解释，索说：“他们去看一个。”

顾东觉得最好不要再看这帮人的幻境了，他年纪大了，心脏不好，经不起这帮人如此折腾。

偏偏这帮人的幻境都挨在一起，姚恒泰满脑都是楚霖风随手拿来的一大把极品灵石，跃幻境的时候心不在焉，误了悟心的幻境。

悟心盘坐祭坛，正面对面地和那位劝他自我献祭的老辩经。

他浑散发佛的光辉，对面的老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当场便求着悟心给他剃度，想要遁空门。

悟心遗憾摇：“缘分未到，还不是施主剃度的时候。”

想要皈依佛门却皈依无门，老痛苦得犹如心肝脾肺肾都要被刺穿了：“那什么时候才是我剃度的时候？”

悟心禅音绵绵：“施主与贵教渊源甚，孽缘未断，怎可遁空门？”

老悟了，扯腰间的老令牌一把碎丢弃在地：“现在我叛圣教，一心皈依佛门，请大师收我！”

悟心还是不收：“献祭大阵蓄势待发，施主若是叛教离开，圣教筹谋多年的献祭仪式又该如何？”

“他们什么？”老脱而，看到悟心的脸沉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找补，“弟不是那个意思。弟是说……是说……”他冥思苦想，好不容易才接话，“弟知您是家人，慈悲为怀，您觉得该怎么办？”

悟心双手合十，了声佛偈：“佛门普度众生，从不叫人吃亏。施主既然负责主持本场献祭，即使离教也该有始有终。”

老了然：“弟这就再去安排个祭品早日完成献祭，早日跟您领悟佛法。”

谁知悟心却摇了摇。

老不解，虔诚地跪在他面前：“弟愚钝，请大师明示。”

悟心叹一气，用一鼓励而悲悯的神注视他：“昔年世尊割喂鹰，后有地藏王菩萨发宏愿‘我不地狱谁地狱’。施主可曾从中悟什么？”

这是两个广为人知的佛家典故，老作为圣教层，自然知晓。

他在原地怔楞片刻，想了又想，不是很确定地说：“大师的意思是……要我自己去当祭品？”

悟心赞赏地了：“孺可教也。”

老心生抗拒：“那我不死了吗？”

悟心用教诲的目光谴责他：“施主难就这悟吗？忘了世尊与地藏王菩萨吗？”

对哦，这两位牺牲小我成全大我，可没有死。

难他竟是能与这两位相提并论的未来僧？

老想到这儿激动不已，想要张嘴问悟心，就见悟心侧让开一条路，对着祭坛的方向了个“请”的手势。

一切尽在不言中啊！

老心中的最后一疑虑被打消，他一气，大步星地走上祭坛，主动开启献祭大阵。

随着他烈火焚，金黄的光芒在悟心汇聚，画成一个圆满的圈。

悟心通关。

顾东看得目瞪呆，好一会儿才回神：“前辈，这小有毒吧？三言两句就把人给蛊惑了！”

还沉浸在佛法中的姚恒泰因他突然提的音调而被惊醒，赶忙收敛起中的沉思，若有所思地望向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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