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辰仙尊中的“他”是指他们曾经多次手的“世界树”，有一绛霄还是不明白：“你说你斩断了两者的联系，可他还是能找到天成灵界。”

“一个活着的灵界就像是夜的光，只要靠得足够近，再弱的光亮也能被看到。即使斩断联系，也只能让天成灵界有一段相对安稳的日。他找到这里是早晚的事。”明辰仙尊声音平静，带着刻意的咬字清晰，听起来愈发像是个牙牙学语的幼童。

绛霄为自己有这样的错觉而到荒唐，赶把这些不靠谱的想法丢脑海，认真思考起世界树一事。

明辰仙尊陨落后，天成灵界曾经渡过了十万年的安稳时光。这十万年应该就是明辰仙尊斩断两者之间的联系后，为天成灵界争取到的时间。

上次在昆仑手之时，双方均非本亲至，但绛霄清楚他和“世界树”之间的差距，没有把握能赢对方。

可不赢就得死！

唯一的对策就是他也提升到大乘期以上。

可这并不是他想晋升就能晋升。

修士晋升需要收灵气，一个地方的灵气有限，因此同一个地方境界的修士很少，像他这样的大乘期更是屈指可数。

修炼至超脱大乘期的境界需要一整个灵界的生机与灵气，现在唯一能提供这两样东西的只有天成灵界。

可若是真的这么，他和这株假的世界树又有什么区别？

蓦然，绛霄想到了明辰的那一掌，有些不自然地问：“你的实力应该不止大乘期，你是怎么修炼上去的？”

明辰仙尊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我因末世人类对生的渴求而现。”

绛霄：“末世？”

明辰仙尊：“星界的各大灵界中，有的灵气郁，修士辈；有的灵气稀薄，无法修炼，但科技兴盛。除了天成灵界与苟延残的界，如今这些灵界都已经被他。生活在这些灵界上的生灵不知世界死去的原因，但他们至死都想活。我因他们的心愿之力而现，降临到唯一还幸存的天成灵界。”

绛霄挑眉：“怎么不来我们界？”

明辰仙尊：“界有你。”

绛霄一愣。

明辰仙尊：“我诞生之时，界的生机即将耗尽，已无力回天。不若保住尚未遭遇毒手的天成灵界，利用天成灵界充足的生机温养界，方能保住界众生。”

“而且，因世界凋亡而滋生的庞大恶念汇集到了界。这本会直接毁灭界，但你以自为容封印了他们。”

“后来你带着这恶念冲界，想要为界众生搏一条生路，这一举动迷惑了他的知，让他误以为界已经死亡，恶念失控，不再关注界，也算在某程度上保住了界。”

绛霄这才明白他这次从封印中醒来后，看到界生机恢复的原因。

灵之境的那个封印，便是两界灵气动的关键。

明辰中的“他”是指吞噬了世界树的那位，绛霄猜测这应该是上古时期的一位大修士：“他叫什么名字？”

明辰仙尊：“不知。”

绛霄蹙眉：“你跟他过手，没问过他名字吗？”

明辰仙尊：“他自己都不记得了，现在的他只剩吞噬的本能和对回家的眷恋。”

绛霄觉得荒唐：“这两样是怎么能够并存的？”

明辰仙尊的声音轻柔如：“人本就是复杂的。”

回想自己经历的过往，绛霄接受了这个说法，又问：“要怎么才能打败他？”

明辰仙尊不语。

绛霄不知是她是不方便说，还是不知该怎么，换了个问题：“明辰，你现在在哪里？”

前有问有答的明辰连残魂都算不上，像是一段被行留的记忆，专门等着他来此提问。

绛霄还是想亲见她一面，与她详细商议对付“世界树”一事。

可他实在是无法应到对方的位置。

明辰仙尊一贯淡漠的声音中忽然带了几分糯：“你该看得来，明辰已经死了。”

绛霄呆愣在原地。

他确实看来明辰不像是活着，但她那么，不该与死亡沾边：“你应众生愿力而诞生，不该会死……”

他的脑海中隐隐有一个稚的影闪过，那似乎是一个懵懂孩，但实在是想不起来对方的面容。

“愿力只是愿力，愿力并非一切。事在人为，而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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