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对错我不评价，但仙尊陨落之时所化的封印大阵，不仅把族都赶回了界，而且将自所拥有的生机缓慢地注了界。”

众人震惊：“仙尊想救她的敌人？”

昆仑老祖：“仙尊救的是苍生。”

绛霄前闪过一个模糊的笑容，再想究便疼得厉害。

他不太兴，像是隐隐受到了一从心底涌起的无能为力。

其余人全都沉默着，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狭隘。

天池之上安静了好一会儿，昭世才明白昆仑老祖先前的结论从何而来：“世界树利用星界大收天成灵界的生机与灵气，界正在走向死亡，是否也是因为世界树？”

“这个我不清楚，但结合昆仑的况，可以这么推测。天成灵界是运气好，刚被世界树盯上没多久，仙尊便察觉到了此事。否则有朝一日，或许我们也会沦落到对外求生。”

“上次仙尊与妖树的手导致天成灵界崩溃，昆仑也未曾幸免于难。师兄师死伤惨重、宗门传承几乎断绝，就连用于联系仙尊的秘宝都损毁了。是仙尊创世重来，才有了我们一线生机。”

昆仑老祖雪球脑袋上由黑炭笔勾勒的眉蹙起，“只是不知这株树妖究竟是何来历，竟连仙尊都无法彻底诛灭他。”

“会不会真的是支撑无数灵界的世界树？”楚霖风问。

昆仑老祖没有说话，反倒是瀚舒沉声：“若真是如此，那我们这些灵界成的意义是什么？难就是为了给世界树养料吗？”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姜心困惑地抬起脑袋：“为什么一定要问成的意义？人都是要死的，难因为最终都会死去，就完全不活了吗？”

众人一怔。

见没人回答自己，姜心又问，“而且妖树都那么厉害了，还要到收各个灵界的力量，你们就不好奇灵界的力量是哪来的吗？”

绛霄忽然吐一个词：“能量守恒。”

这是修真界目前发现的一大定律，并被大分修士所接受。

由此衍生的一大疑问是从无到有产生的第一力量是如何现的？

这是修真界延续至今的未解之谜。

想着姜心的神异，楚霖风问：“小师妹，你知这些能量是怎么来的吗？”

“一直都有呀。”姜心理所当然地说，“这些灵力就没有一个‘无’的状态，而是一直都有哦。后来随着大家修炼，才行了转移。”

林宴拿玉简刷刷刷用神识写着。

楚霖风不懂：“小师妹就说了这么几句话，二师兄你需要记这么多东西吗？”

林宴一本正经：“我在写论文攒功德。”

天成灵界的大型宗门都是双齐，注重实战技巧的同时，也看重理论研究。

若是门中老或弟能够发表一篇撼动整个修真界的论文，一样能让宗门大放光彩。

修真界很多七八糟的理论文章都是天宗发表的。

比如说《母龙的产后护理》、《将貔貅制成无限量须弥戒的可行》、《一只饕餮吃掉另一只饕餮后，是否会到更加饥饿》、《飞剑宗的贫穷指数是否与门弟数量呈正相关》、《杏林谷的富裕能否与飞剑宗的贫穷完抵消》、《安华宗十万年无法赶超天宗的铁证》、《禅空寺是正经寺庙吗》……

主打一个雨均沾，谁都得罪。

闻淇本着向仙门学习的态度，浏览过不少天宗弟发表的论文，也觉得林宴这回悬：“素来都是不破不立，没有‘无’，哪来的‘有’？你确定这个理论不成立吧？”

林宴无所畏惧：“小师妹说是这样，一定是这样。你不懂修真界活定律的力量。”

闻淇：“……”

难真的是他无知？

该代完的事都代完毕，昆仑老祖残留的最后一丝意念渐渐消散。

他的躯逐渐溃散，化作细小的雪粒，与满地积雪为一。

昆仑众人的心都沉甸甸的，不由自主地望向姜心。

姜心蹲，从昆仑老祖所化的细雪中扒拉几，收回手的时候，小手握成拳，仿佛抓住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投胎去喽！”姜心呼一声，用力把握的拳往小雪人所在的方向一丢。

手掌松开，一抹微弱的光亮从她掌心飞，被一无形之力牵引着，没不远的小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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