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前几次变化符合月相规律，之后便像是随意切换月相，完全没有半规律可言。

这样毫无章法的变化持续好一会儿后，化作朔月的月亮再也没有现。

夜幕渐渐消退，变回屋中原本大的穹。

众人面面相觑，没明白瀚舒的意思。

“叔叔你是要我们看月光吗？”姜心问。

瀚舒颔首：“每当月族秘境即将现世之时，西洲的月光就会频繁变化。上次我们据这一特，找到了月光变化最频繁的地方，顺利找到，其中。”

“这算是寻找月族秘境的唯一着手。”

“但西洲幅员辽阔，月光变化极为隐蔽，很难发现这一。”

闻淇不解：“刚刚月亮变化得很明显，您为什么说隐蔽？”

瀚舒：“那是因为你们一就看到了满月，一直都在注视满月的变化。现实中除了打定主意要月族秘境之人，很少有人天天看月亮、记录月相变化。”

“而且，西洲大分时候乌云蔽月，无法看到确切的月相。修士需要凭借自知判断月光的变化，这不这一定准。”

“除此以外，只有少数人知晓这一秘密。有些人即使发现月相异动，也不知这代表什么。”

“更何况哪怕知这一秘密，若是无法找到，也没办法秘境。”

听瀚舒说完，闻淇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事——他确实没在西洲见到过月亮。

怪不得月族秘境被认为是西洲最神秘的秘境。

“前辈，请问上次月族秘境中发生了什么事，我娘才会失踪？”昭世问。

瀚舒神凝重：“我们看到了天成灵界。”

众人一愣。

楚霖风问：“我们就在天成灵界，您为什么会这么说？”

神秘阵法自瀚舒脚亮起，覆盖整个大殿。

这一瞬，屋众人清楚知到他们与外界失去了联系。

他们的心都不由自主地悬了起来，知接来的场面必定非同一般。

瀚舒的声音低沉而凛冽：“我们看到了天成灵界的整，一个支离破碎、但被一神秘力量聚在一起的浩瀚世界。”

乔延庆说过，天成灵界曾经几近毁灭，是明辰仙尊创世重来，才给世人一个安之所。

而众所周知，想要看清一间屋的全貌，就要离开这间屋。

同理，想要看清一个世界的全貌也是如此。

“你们通过月族秘境，离开了天成灵界？”林宴问。

“你可以这么认为，但我并不觉得这是全。”瀚舒说。

楚霖风快被绕了：“主，简单，说话的方式简单。”

瀚舒：“不是我想把事复杂化，而是事实就是如此。就像月族秘境同时存在真实与虚幻，那一刻，我觉自己同时在‘已经离开天成灵界’与‘仍旧停留在天成灵界’两状态之间。”

悟心蹙眉：“贫僧听师兄们讲述的月族秘境历练各不相同，但从未现过这样的事。”

“昆仑与乔家过月族秘境的人，也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事后我问过老，老们也不知这是怎么回事。”瀚舒说。

“我娘是这个时候事的？”昭世问。

瀚舒颔首：“我们俩误打误撞了这状态，你娘想要顺着‘已经离开天成灵界’的觉去寻找这一异变发生的原因，我则认为前路危险，认为保持‘停留在天成灵界’这一状态为妙。”

“我们意见相左，但还没来得及讨论，就觉到大的力量波动。那是足以碾碎我们的庞大力量。”

“我不知这力量从何而来，我们无力抵抗，刚意识到这力量的存在，它就已经来到我们边。”

“我以为自己在劫难逃，但冥冥之中觉到有什么东西为我们阻挡了这力量的攻击。”

“我因此捡回一条命，只是重伤濒死。”

“昏迷前的最后一意识让我知自己已经离开月族秘境，之后一直在外养伤。养了大半年，才能自由行走。再后来，便是听说你娘未婚先……”

瀚舒说到这里停了来。

他本想去找乔媛讨论在月族秘境遇上的这一变故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自己重伤未愈，乔家不许乔媛见客，乔世忠为了昆仑秘法，更是对他虎视眈眈。

于安全考虑，瀚舒只能离开牧边城，先回昆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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