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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筱艾拿着青蛙把玩两
,对老白
笑
:“老人家,这玩意我喜
,瞧你还编了许多,要不我跟你买吧?”
说着就指了指地上的小鸟和蜻蜓,陈筱艾还真是
喜
的:“你开个价吧,如何?”
“我人在这。”老白
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
着沙
似的,“要钱
什么”
“那也是哦。”陈筱艾抱着膝盖努努嘴,又笑
,“那我拿其他东西跟你换吧,不仅是你的小鸟和蜻蜓,还有
见
平日里都
些什么,怎么样?”
老白
盯着陈筱艾的面纱看,缓缓问
:“你能给我什么?”
陈筱艾直视回去,说
:“你要什么?”
他要什么?他连被关在这里多久都忘记了,他能要什么?
老白
一时有些
昏脑胀,他不知
自己想什么,但他知
面前的这个小姑娘要什么。
陈筱艾张开双手,看着老白
将小鸟和蜻蜓放在她的手心里,还有一小捆非常
,甚至有些尖利的稻草尖儿。
老白
指了指那捆稻草尖儿,说
:“
见
跟我要过这个,我用来剔牙,他用来扎手臂了。”
“扎手臂?”
“对,扎了很久,他扎着很认真,留了很多血。”老白
比划着,回想
,“我问他这是在
什么,他说他,不能忘记一个人的脸t,刻在手臂上就记住了。”
众人面面相觑,似乎都明白
见
说的脸指的是谁。
陈筱艾当着老白
的面解
面纱,问
:“是我这张脸吗?”
老白
眯着
睛凑过来,仔细端详一会后说:“是,但又不是。”
陈筱艾一愣,问
:“什么意思?”
就听老白
说
:“
见
刻在手臂上的,是个男人。”
关键
男人?
怎么又突然冒
来一个男人?
陈筱艾摸着自己的脸,不止置信
:“我这张脸究竟是有多千奇百怪啊?”
像了凌王妃就算了,现在又说她与一个男人相像?
她那素未谋面的父母,难
是什么大众脸吗?!
柳容景听着也不像样,忍不住问老白
:“老人家,你是不是看错了?是个人就认?
见
刻在手臂上那得
成什么样
,你能看得
来?”
老白
看起来不太想理会柳容景,他侧
又纠了一把稻草,开始在手指间缠绕,半晌才说
:“我是老,
睛可不瞎。这丫
此等容貌,我瞧着不会错。”
“那,那老人家,
见
可有跟你说过什么?”陈筱艾追问
。
“倒是没少念他那几个老婆,我听着生厌,倒也记住了一些
容,你要听?”
“还是算了。”陈筱艾表示请允许她拒绝,注意到老白
肩膀一动不动,手指间不断绕着那稻草,陈筱艾又观察几
,问
,“老人家,您的肩膀是不是受过伤?”
老白
侧脸看了
自己的肩膀,似乎也在犹豫,陈筱艾猜想,大约是一个姿势维持过久,他也忘记自己有没有受过伤了。
“您把手给我。”陈筱艾朝老白
伸
手,“我看您行动时肩膀一直维持着
扣不动,背
和上手臂也很僵
,八成是肩膀上有伤。让我帮您看看,我是医女,您不用怕。”
老白
只看着陈筱艾,没有行动,缠绕在手指的稻草微微松开几
。
“就当我是还您小鸟和蜻蜓的礼了。”陈筱艾笑得人畜无害。
见老白
不抗拒,陈筱艾便隔着栏杆轻轻抬起老白
的手臂,果然僵
发麻,冰凉异常,老白
虽表
不变,但落在自己肩膀上的目光隐忍,大概便是
到疼痛了。
“是脱臼。”摸到肩膀
的关节不在正确的位置上,这样的错位十分明显,陈筱艾便摆好姿势嘱咐
,“您别动,注意
别的,我这就帮您复位。”
随着手臂抬
,关节一声轻响,老白
绷的
一瞬间又回落
来,他
了
气,摸着肩膀开始轻轻活动许久未敢动弹的手臂。
“您也这么大岁数了,骨质松的很,可千万不要
来,要是造成多次脱臼那可就麻烦了。”陈筱艾说着从药箱里拿
一瓶药递过去,“您这个脱臼应该是有
时日了,关节
胀,
里肯定有血
,这瓶药吃了就会消的。”
弯折的稻草掉在
上,老白
接过瓶
,倒了两粒
来直接仰
吃上,谭国在一旁瞧着,不满
:“老白
,陈姑娘好心给你治伤,你不该说声
谢吗?”
“比起
谢,我有可以跟姑娘
换的信息。”老白
将瓶
收
怀里,看着陈筱艾那双倒映自己苍老面孔的
睛,缓缓说
,“那群人,来救
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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