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得了皇上的允许，不然慧贵妃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陈筱艾将三鲜雪饺晓嘴里，又给她添了一杯茶，“皇上向来敬重皇后，如此打皇后脸面，看来这慧贵妃不顾咱们的期望啊。”

晨妃脸严肃，说：“如若慧贵妃没有胡攀咬，那悦人被害一事，很有可能就与皇后有关系。”

“说起来，我听大人说过，皇后明知事有蹊跷，但却三番五次的让他帮忙劝说赶将悦人葬，似乎有些顾忌的样。”

“会不会是因为悦人不愿成为皇后，看她的恩势不可挡，有朝一日像慧贵妃那般与自己为敌”晨妃猜测。

“这样看来，皇后手的理由也不是没有啊。”陈筱艾突然好奇，“娘娘，你怎么看皇后这个人？”

“她是皇后，注定会成为一个矛盾的人。皇上敬重她，是因为她的家世与统后的能力。皇上不似其他妃那般怜她，也的确是皇上并不喜她。她到底也是女人，又曾经是太妃，陪着皇上一路走上来的人，若说她对后妃没有起过杀心，我是不信的。”

晨妃的评价很冷静，就如她这个人一样，清晰又镇定。她自那一日起，便把自己当作最普通不过的皇上的女人，她并不肖想也不期待皇帝的真心，那是盾也是茅，一个掌控不当就能自毁其。

所以即便她为后嫔妃，皇生母，但她依然是个局外人，她很清楚看到后女人们的满心期许与纠结不甘，自然也没放过傅皇后被满荣耀藏起来的怨毒与恨意。

这样的人捉摸不透，最难对付，陈筱艾撇撇嘴，只能评价：“还不如慧贵妃来得直接。”

慧贵妃那样直冲冲的厌恶和杀意多好，懒得想那么多，上去就是。

晨妃闻言失笑，拍拍陈筱艾的小脑袋，笑：“走吧，咱们去看看贵妃娘娘究竟如何直接。”

前往的路上，陆续碰见同样被召前去的嫔妃们，位份低低都有，总来看都是在盛成帝面前，叫得来名号的人。盛成帝喜好人，登基后一直都是雨均沾，也就只有慧贵妃和亡的悦人得到过一枝独秀，慧贵妃将人唤得这么齐全，大有好好警告一番的意思。

——她悦人有过和我一样的恩又如何？还不是早早给人害死了。

陈筱艾无语，这慧贵妃果然直接，哪有人给自己这样拉仇恨的。

依照位份，晨妃走在前，瑾妃丽妃已经在门前等候了，怡嫔虽没了妃位，但到底生育公主成年，她也在一旁等候，与瑾妃和丽妃说话。

见晨妃到了，她们三人让开了位置，互相行礼后，怡嫔小声问：“晨妃娘娘可知里面发生了何事？今儿人到这么齐全，可不多见啊。”

丽妃的神也难得有些正经，她说：“就是呀，明明是贵妃的人来唤，却是来皇后娘娘这儿，可真是奇怪，难不成的人手不够用了？这贵妃的手未免也伸得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