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壶里了？”

“是，一整包。”

“那便奇怪了，我们里外寻找过，并没有看到刘掌柜常用的那个酒壶。”

薛韵不解：“怎么会没有，平时都放在那个橱柜里的。”

“随着酒壶一起消失的还有里面的砒霜。”陈筱艾一棺材，“砒霜是症状最明显的毒药之一，刘掌柜并不是被砒霜毒死的，便是说”

卓煜：“想毒杀他的可能有两个人。一是薛姑娘，另外一个人发现酒壶里的砒霜后带走了。”

薛韵很诧异，她控制不住地上前一步，不可置信：“有、有人也想杀他？”

“你应该知不止你一个受害者吧？”

“我大概有个猜测姓刘的这个混账，这样的法绝对不可能只使在我一个人上。”薛韵，“只是，那个人为何要拿走我放的砒霜？”

“或许她当时已经得逞了才发现，人既然已经死了，她的目的已经到达，没必要再多此一举。”

“怎可以说是多此一举！”薛韵突然激动，“我、我了多大的决心，才决定要与他同归于尽！天知我多想亲手宰了他！他玷污了我，日日夜夜的威胁让我不曾睡过一次好觉，我每晚看着我的女儿，一直在想我究竟该怎么办除了让他死我别无办法！”

“薛姑娘，你别激动”文灵秀上前安抚，薛韵实在忍不住了，捂着脸大哭。

文灵秀只能扶着她退到一旁。

陈筱艾看着从刚刚开始就沉默不语的傅叶歌：“叶歌，那香味，你有什么思路？”

傅叶歌肩膀一抖，缓缓将目光移到陈筱艾脸上，不可置信：“不可能吧筱艾，那些画里面没有她。”

“正因为那些画里面没有她，所以她的嫌疑反而是最大的。”陈筱艾的神冷静到几乎有些冷酷了，面对傅叶歌躲闪的神寸步不让，“拿走对自己有威胁的东西，是凶手行凶后最基本的行为。”

“可她本没必要把自己到这步境地！她认识的达官显贵不少，又常有世家少爷公追求，哪怕是找我也好，只要她开说话，刘掌柜这样的人本不成威胁！”

“你不能拿你自己的想法来要求别人跟你一样。”陈筱艾反驳，“你不是当事人，并没有在其中，又怎知她的难，这事关名节的东西，是拜托别人就能解决问题的吗？不过是将自己的把柄和弱，转到另一个上去罢了！”

“你是有的人，即便是你那样金尊玉贵的女，也有许多为女的无奈与不易，你更应该看够了才是。那些女为人，行走在外要比男人多更多的难题，遇到比男人更多的言蜚语，她们一路过来不容易，为何又要要求她们必须依靠男人才能解除困境？”

傅叶歌焦急：“我知你的意思，但杀人不是小事，是要偿还的！”

“将人到绝境，杀人不过是地的事。如果她就是要这痛快呢？”陈筱艾冷哼一声，“你我都不是当事人，自是难以想象。能让人费尽心思手毒杀，那刘掌柜对她们的所作所为或许不止这些，只能拿命来抵了。”

见陈筱艾和傅叶歌二人先对峙起来，阿史急得团团转，手足无措地看向卓煜，急切：“侯爷，陈姑娘和傅公这是怎么了，他们到底在说谁啊？”

“叶歌刚刚给你的那瓶玫瑰膏，你可收了？”

阿史不明所以，连忙拿来：“傅公，我也不好不受”

“你一闻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