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那晚刘掌柜并没有与外室约定好来旧宅？只是来办什么事，刚好发病？”

“那也太赶巧了，你自己相信吗？”

傅叶歌摸着，摇摇：“也是。”

卓煜问：“你们是在哪里发现的刘掌柜？”

“就在那儿。”曾家领着他们，指着正房门外的空地上，“老爷他就倒在这里，老仆发现的时候都已经冻了。”

卓煜在周围走了一圈，这几日未雪，地面燥，落着灰尘和凋零的树叶，仔细观察能发现不少凌的脚步散落在附近，大概是发现尸那天众人落的。

“发现尸的时候，刘掌柜穿着什么衣服？”陈筱艾问。

“就着当日门的常服。”曾家回想，“但衣襟和袖都散开了。”

“毕竟是来见人的嘛。”陈筱艾用脚蹭了蹭地面尘土，“放松自然些也是正常的。”

“侯爷！傅公！你们快来看看我发现了什么？”

阿史在屋叫喊，手里捧着几卷东西，陈筱艾正想跟过去看看，阿史却将手里东西藏到后去，神很不自然，结结：“陈、陈姑娘就不必了！”

陈筱艾挑眉，抱着手臂：“怎么？想孤立我不成？”

“不不不是这个意思！是这个东西”阿史面红耳赤，慌着摆手，“这个东西实在，实在不好叫姑娘家看到”

傅叶歌拿过来展开一看，顿时瞳孔震动，急急忙忙又翻了几卷，手山芋般的扔还给阿史，用手在脸颊边扇着风，一边望着天，红着脸笑：“刘兄到底也是个男人哈哈哈都是男人，看这些东西也不稀奇哈哈哈，不过放在那么明显的地方也不太好呢，阿史你也真是的，怎能随便拿人家东西，赶放回去！”

“可、可这里面”阿史也是正常搜查，闻言脸又红又委屈，捧着东西也不敢打开

卓煜拿过几卷展开来看，脸态度严谨自然，没有丝毫不对劲，问：“你是在哪里找到的？”

“就压在那几本书。”

卓煜，朝陈筱艾招招手：“筱艾，你过来看看。”

“侯爷！”阿史一脸震惊，珠差没瞪来。

卓煜没有多解释，只将那几卷画铺开在屋桌上，曾家好奇一看，哎哟一声，红着老脸避开了。

傅叶歌和阿史在一旁踌躇，想看又不好意思看的模样。

陈筱艾看他们这样，也猜到是什么了，上前定睛一看，就发一声充满看闹的哦豁。

顿时起了玩心，陈筱艾捂着嘴，假装神羞恼，回看着傅叶歌和阿史，真意切地跺脚怪：“你们男人真讨厌！”

傅叶歌和阿史捂着脸，愧疚地背过去。

“别玩了。”见陈筱艾又开始捉人，卓煜敲了敲她的小脑袋，“你不觉得画中这男人都是同一个人吗？”

“｜图里的男人本来也不重要啊。”陈筱艾捂着脑袋撅嘴，仔细看了看图画的男人后，也发现了不对，“大人你看，女人倒是画的都不同，这个男人倒是一直一个样儿的，连脸上那副猥琐的嘴脸都相差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