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吧。”晨妃也小声，“皇上不反，咱们看着就是了。”

“我自是乐意闹些，只是你看”

朝着瑾妃示意的方向看去，对面的慧贵妃和丽妃的脸当真十分好看。

亭郡主果然有备而来，不过一会，一群明显打扮过的舞姬乐人有条不紊地上前来行礼，陈筱艾看着这群人姿都是而韧，大约都是有童功底的。

有趣的是，除了几个男乐人，其他舞姬都是着粉白面纱。

其中一个舞姬款款上前来行礼，她只来一双睛，大而，垂时睫而密。

晨妃心里突然咯噔一声，她意识转看向立在后的陈筱艾。

陈筱艾还以为晨妃有事吩咐，弯腰来侧耳听着。

对，就是这个角度。

殿中央这个舞姬明明还未脸，但晨妃依然能看来那双睛与陈筱艾有几分相像。

不，应该不是像筱艾。

晨妃心思极快，这个念在她心里顿时转了几个来回——不是像筱艾，而是像了别人，而筱艾也与这个人相像。

正当晨妃思索时，坐在她首的芳嫔突然轻轻哎的一声，声调里充满了疑问。

晨妃看过去，就见芳嫔盯着那舞姬看，都不眨，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晨妃心里一动，问：“芳嫔，怎么了？”

芳嫔虽然位份比晨妃低，但她生育五公主，又是个安分守己的，晨妃一直敬称她一声。

芳嫔反应过来，朝晨妃告罪一声，大约是心里实在太过疑问，顿了顿后对晨妃说：“嫔妾看那舞姬着实有些熟，尤其是那双睛，好似在哪里见过。”

连芳嫔都觉得那双睛熟悉！

晨妃忍不住：“瞧着，是像谁？”

芳嫔在众人里看了一圈，轻轻摇：“倒也不是像众妹睛看着熟悉，还有眉间那神韵也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

见芳嫔自言自语也想不来，晨妃也只能耐心中所思，就听亭郡主充满笑意：“来，你自己跟皇上说，你要什么舞？”

那舞姬轻挪两步，手里着还沾着雪的红梅枝，缓缓拜，：“皇上一看便知。”

盛成帝自那舞姬上前来便是若有所思，着盛满酒的琉璃杯，神却不显醉。

他在那舞姬开后神一动，接着便：“那便舞一曲吧。”

相像之人

乐人端得是琵琶，看着亭郡主笑，手指微动，琴音。

那舞姬双手执着红梅枝，姿盈盈而动，仿佛是不胜风力的柳条般，让人心生怜惜。

“这首曲倒是没听过。”晨妃有些好奇，她t还在闺阁时因为练舞也听过不少曲，这首曲听着绵细腻，又有些轻快又柔婉的跃，浮着淡淡的妩媚风。

“是江南小调。”陈筱艾对晨妃解释，“听着像是《听江雪》这一首。”

陈筱艾没去过江南，但以前随着师傅到行医制药的时候曾听过。

陈泰不好乐舞，唯独对江南小调，每当在小酒楼里听到卖唱女唱时，总会坐来静听许久，即使是手不宽裕的时候，也会让陈筱艾给卖唱女送几枚铜板过去，因此陈筱艾记住不少江南小调的曲。

“哟，这你都知。”瑾妃惊奇地看了一陈筱艾，神探究，“上次玲兰姑娘选也是，妹妹，你这丫到底哪儿找来的，也给我找一个呗。”

“说笑了，这丫就是懂些偏门罢了。”晨妃不想让旁人太过注意陈筱艾，示意陈筱艾到后面去，又转移话题，“瞧那舞姬得如何？”

“亭郡主荐到御前的人，看着自然是好的。”瑾妃仔细端详着那名舞姬，挫败，“但我也看不懂啊，就瞧着绵绵的，偶尔又劲劲的”

瑾妃这个万分苦恼的形容让晨妃和陈筱艾都忍不住笑了。

“反正就是没有晨妃娘娘，还有五公主的好看。”

咸昭仪也不知什么时候坐在瑾妃旁边，她难得没有穿红裙，而是穿了一淡青的衣裙，脸上没有往常端着的天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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