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李汋一说，盛成帝想起来了，他神有些恍惚，脑中记忆翻腾，好似有什么摇摆不定，问卓煜：“你怎么知那手镯？”

“当年臣刚被太后接里的时候，不好，总是不笑。陛为了逗臣笑，拿了许多收藏品给臣玩，其中就有那只金丝桃玉墨染手镯。”

卓煜解释，“当时陛还跟臣说，手镯里的墨染如同游走的小蛇，看着奇怪，但着粉桃玉与尊贵的金纹，又是十分奇特，天底没有哪个女能得上如此彩玉。”

“朕记得了，记得了。”盛成帝一磕酒杯，似有醉意，摇着手指，“的确有这么一样东西，如今朕的好东西太多了，倒是忘了它。”

又问卓煜：“没想到你还记得，怎么突然要它了？”

盛成帝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李汋也反应过来，问盛成帝心中所想：“难不成小侯爷，是要送给姑娘的？”

“等等，煜儿，该不会是前段时间外面传的说你与一姑娘来往亲密，朕还不相信。”

卓煜坦然：“是的。”

又补充，“臣上没有什么东西是方便送给姑娘的，又不懂挑选，只能借献佛了。”

“哎哟，你这还借到朕上来了，这面也忒大了，”盛成帝调侃，“谁家姑娘要你如此厚待？那姑娘是你心仪的女？”

“臣……”卓煜微顿，“就是想要送她礼。”

“你的生辰,却想送她礼?”盛成帝笑，满怀欣，“还说不是心仪之人?”

卓煜微微低去，只：“……陛见笑了。”

“小侯爷英姿飒，那位姑娘肯定青睐。”李汋也是看卓煜大的，他笑眯眯，“陛听着也兴呢。”

盛成帝笑：“是啊，快与朕说说，是哪家的姑娘？若是有意，朕就给你们指婚！”

“她不是哪家的姑娘，是臣在外办差事时结识的。”卓煜轻描淡写的隐去一些细节，“她对臣多有帮助，臣亦激她。”

盛成帝细瞧卓煜神，见他是真的认真，对一旁的李汋：“他这到底是开没开窍？”

李汋小声：“小侯爷还年轻呢，窦初开，还没摸清楚也是有的。但想着送礼，就是不小的步。”

“说的也是。”盛成帝赞同，“你去把那只金丝桃玉墨染手镯拿来。”

“陛，真给呀？”李汋有些犹豫，“您当年可是宝贵的很皇后娘娘跟您求，您都不给的，这”

“给煜儿，想来皇后也没什么意见。”盛成帝只淡淡，“去拿来吧。”

李汋很快就将手镯取来，红木盒已经有些年月，隐约发旧。

盛成帝将盒打开，里的金丝桃玉墨染手镯，多少年过去了，这只手镯依旧保持当年得到它时的风采。

如同盛成帝形容的，里面的墨染细细蜿蜒着，看着像是一条小蛇，桃玉不算难得，但成如此细腻柔的却是少有，还带着浑然天成的金丝纹路，既华丽名贵又不失俏灵动，很适合佩在小巧少女的手腕上。

当年盛成帝没有将这只手镯成功送去，是他人生一大憾事之一。

早些年对此耿耿于怀，甚至夜不能寐，如今多少年一过，也将它放在宝库里，与其他东西一起遗忘了。

李汋伺候盛成帝三十年，早已经练就火金睛的本事，从盛成帝的眉里就看他的不舍，轻声：“陛，库房里还有许多，不如”

“罢了。”盛成帝盖上木盒，示意卓煜向前来，“煜儿，拿去吧。若能哄得姑娘家开心自然是好，若是不能，可不能轻言放弃。”

“谢陛。”t卓煜接过木盒，想了想说，“臣觉得她会喜。”

“你就这么确定？”盛成帝拿起酒杯，叹，“你要是能说会些，朕也不用担心了。”

却听卓煜认真：“因为这只镯值钱。”

李汋哎哟一声，连忙拿帕去接盛成帝来的酒，盛成帝摆手示意无事，捂着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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