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很是疑惑，这个梦觉好真实，实在是太真实了呢，一直就这样去，不要醒来就好。

“哇……哇……妈，我想吃你的面……哇哇……”

看着白荷香一边哭着，还一边要吃的，于桂芬忽然笑了起来。

她想起白荷香小的时候，从小就是个哭包，但也很好哄，不受了什么委屈，给吃的，就不哭了。

看着前的女儿，她仿佛又看到她小时候。

那时候她小小的，扎着个小辫，成天跟在她后面，粘着她，问东问西，好烦人的，即使凶她，她生一会闷气，就又粘上来，妈妈，妈妈地叫着她……

妈妈，你看，你看这朵好多叶……

妈妈，我好不好看，你是不是最我……

妈妈，等我大了，我要挣好多好多钱，给你买好多好多糖果……

妈妈，你淌了好多汗，你好好辛苦呀……

妈妈，小店里的阿婆就好快活，她躺在椅上，着风扇，还有好多好多零……

妈妈，等我大了，我也给你开个小店，卖好多东西，让你也躺在椅上风扇，睡大觉……

……

可不知什么时候，她不愿意粘着她了。

说多了就嫌她烦。

你不懂……

说了你也不知……

你烦不烦……

……

看着前哭成泪人的女儿，于桂芬既难过又心疼。

伸手温柔地帮女儿捋了捋额前的刘海，柔声：“小的时候，总希望你快大，可等大了，却又觉得你还是小的时候好……人呢，真是奇怪……”

“妈妈……”

“好了，不哭了，妈妈去给你面。”

于桂芬松开怀抱中的女儿，拉着她向厨房走去。

她不傻，也不疯，此时她已经察觉到，自己应该不是在梦，女儿好像是真的回来了，虽然她不知是怎么回事。

她怕转女儿又不见了，所以才会一直拉着她不愿意松手。

“面条的时候，要等烧开了，盐不要急着放锅里，面条先煮一会再放，这样面容易煮透，锅的时候，容易粘锅底，用筷划拉一，不要划拉，容易划拉散，划拉面条就行……”

于桂芳嘴上唠叨个不停，手上的动作却一也不慢。

白荷香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以前觉得她唠叨，现在却觉无比地亲切。

“你不喜溏心，所以面煮好了，在锅里闷一会，这样黄就会熟透了……”

于桂芬说着，啪嗒关掉了燃气灶的火。

这声也如同关掉了她的声音，厨房里安静来。

于桂芬背对着白荷香，静静地站着，似乎在等她给自己一个解释。

“前些日，我在宋家庄，遇到了宋词……就是楼那个，你还记得他不？王海洋的那个朋友……”

白荷香把自己的事，一脑地说了来。

于桂芬背对着她，默默听着，似乎没多大的反应，但微微颤抖的双肩，却卖了她。

“妈～”

白荷香忐忑地叫了一声。

“面好了，能吃了。”

于桂芳掀开锅盖，烟雾升腾，遮住了她的面容。

她一边盛面，一边：“楼的那小也没吃吧，你去给他送一碗，就不给他吃了，现在很贵的呢……”

“哦～”

白荷香乖巧地应了一声，接过于桂芬递过来的碗。

“小心。”

于桂芬小心提醒。

“嗯。”白荷香再次应了一声的同时，偷偷看向母亲。

可是母亲低垂着帘，似乎不想看她。

不过她脸颊上满是泪痕。

“去吧。”

见女儿接过碗，于桂芬小声。

白荷香端着碗，走向厨房，等到了楼梯，忍不住回望去，却见母亲不知什么时候从厨房来，站在门，正看着她。

见她回，她：“快送去回来，面坨了就不好吃了。”

“好。”

白荷香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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