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是不是为了保护某个人？”

“我们也是这样想的，可是程启发的父母人在乡，他都已经好些年没回过家，自也是孤家寡人，人也比较孤僻，所以我们也想不，他到底是要包庇谁呢？”

警方也不是傻，程启发的一些反常行为，有可能是为了包庇某人，为某个人罪。

“我们现在假设人不是他杀的，是为了某人罪，你说一个人，为了什么为人罪？”

“为了钱？为了？”云万里。

“还有受人威胁。”宋词补充。

“为了钱的可能不大，我们查过程启发的父母账，并没有大额汇，程启发自己更不可能了，这完全是枪毙的罪行，要钱没用，所以只能是杀，或者是受人威胁。”

“用他父母威胁吗？有调查过朱秀艳吗？一个普通的女人，还不值得有人为她如此大费周章。”

宋词一边说着，一边翻开资料，然后发现朱秀艳还有一个女儿。

朱秀艳女儿今年十四岁，正上初二，看上去要比朱秀艳好看多了。

“怎么了？”云万里见宋词盯着资料，陷沉思，有些疑惑。

“这小姑娘跟程启发是什么关系，是他女儿吗？”

“没什么关系，当初程启发和朱秀艳认识的时候，她就已经有个女儿了，至于这小姑娘的父亲是谁，就不得而知。”

宋词闻言，又把资料前翻，翻到尸照，仔细观察起尸上的伤痕。

“这伤痕，也是死后所致吗？”宋词指着尸锁骨位置一伤痕。

云万里从他手上拿过资料，看了一：“这还真的不太清楚。”

毕竟尸检报告里，并不是每一伤痕都有详细描述。

“你看这些伤痕，全都是斧劈砍，人应该是站在胳膊的位置，所以才会形成不同的斜倾伤痕，腰的伤痕倾斜角度变小，几乎就是一条直线，可唯独这一斧的伤痕，角度是不是太大了些？从左颈一直延伸至右肩。”

云万里一看还真是，之前因为尸腐烂，加上伤痕太多，还真没留意到这一伤。

“你意思是说，这是造成朱秀艳的致命伤？”

“是不是致命伤我不能确定，但是我知一件事，朱秀艳一米七二，程启发的一米八五，他拿斧砍向朱秀艳，绝对不会造成这样角度的伤，除非朱秀艳是躺着被砍中的。”

云万里一瞬间明白宋词的意思，他话语的重是凶手个比朱秀艳要矮一些，所以才会造成这样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