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就是皇上。”

“你的意思是”薛玉凝拳稍稍握，脸转白，已经隐隐意识到了无踪之意。竟丝毫没发现无踪中‘一如既往’四字的意。

“属正是娘娘所想的意思。有人将计就计，将轩、武二人的四十刺客又调了包，换成了另一批刺客。刺杀仍会行，这样一来，依娘娘之见，今晚死伤的会是谁？”

薛玉凝将无踪的话稍加咀嚼。

眉骤拢，急忙问：“凌烨宸将计就计，借十二王之手，除掉轩、武两位王爷，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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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曾相识

无踪不置可否的耸肩。

玉凝见他默认，随即问：“为什么对我说这些？你主要杀凌懿轩、凌武，你不是该帮忙才是？现在字里行间却都是在帮着轩、武两人。”

无踪思索了一会，几分动容。

“属…家里尚有一个小弟。我这当哥哥的未曾给弟弟过什么，兄弟便有了隔阂，后来，因变故失散。属知兄弟死别，心之苦痛。不忍皇上一时意气，除掉七爷…还有八爷，若觉后悔，岂不晚矣。”

薛玉凝。轻轻：“你倒是个思细腻的人。确实是在为皇上着想。”

她话锋一转，沉声：“不怎么说，今晚凌思远是个彻彻尾的冤枉主，无论他那几十舞女被谁掉包，一旦事发，他都必死无疑。”

“他无心朝中事，仅贪人恩，因人丧命，像是宿命。”无踪冷静。

薛玉凝挑眉，无踪说话怎么突然有主的架势？

无踪发觉薛玉凝眉宇间质疑神，脸上倏地换上几分笑意。

她轻笑：“无踪，今晚未必会有死伤。”

他抬手躬，一揖，“属静待娘娘的周全之策。”

薛玉凝轻笑转。走了几步，脚腕却越发的疼了。她额手心已经浸了薄汗。

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扶着墙又扭回来，定定看了无踪一会。嘴边漾起的一抹笑意。

“大人，要是你家里幼弟，知他哥哥一直念念想着他，我想无论那隔阂是什么，心结都能解开了吧。兴许，他也时时想着大人你吧。何不派人四找找，兴许就能兄弟团员了呢？”

无踪形微顿。怔在当。神凝着已然吃力走远的瘦小女。

“薛妃。等等。”

话像是自己从中了来。连他自己都讶异为什么要唤住这女。

薛玉凝闻声并未稍作停留，心里暗：无踪，你丫脚腕不疼吧。我只想快赶到养心殿，坐来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