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沉默片刻，用近乎哀鸣的声音抱怨：“怎么可能不想到最后啊……”

抬起，男人双目猩红，委屈地看着他：“可你难想在一辆车上草草了事？”

曹瑞无语。他确实也不想。可他看了看男人，又觉得对方实在很可怜。

他坐起来，拉好自己的衣服凑近对方。赵舒权像是害怕一样，本能地向后躲避，倒把他吓到了。

“你什么？躲我？”他横眉竖目地诘问。

赵舒权用力摇：“你离我远。我真的要受不了了。我们晚上还要赴约。”

曹瑞翻了个白，心里发堵，嘴上发狠：“你就是个怂货。真要受不了，我愿不愿意的，捆上手蒙上，上就是了！”

赵舒权瞳孔地震，像个什么良家妇男一样瑟缩起来：“你说什么？你太黄|暴了！你这样会过不了审的！”

曹瑞一个猫扑把人扑倒在座椅上。动作幅度有大，连带车也跟着晃了晃。

赵舒权的表愈发彩，装一副誓死不从的贞烈样：“你、你到底要什么？不是要霸王上弓吧……”

曹瑞哼了一声，摁住男人的一条贴在座椅靠背上，让他另一条自然垂，自己坐在中间，用另一只手去解他的带。

“今天放过你，不破你的童了。不过我得验验货，看看你的跟夏侯成的有什么不一样。”

赵舒权明显受到了打击，没吭声了。曹瑞盯着表微妙的男人，故意很清脆的“啪”的一声，解开了对方的带扣，单手将拉来。

狭小的车厢里安静无声，两个人的呼声淹没在车辆行驶发的轻微机械声和偶尔的颠簸中。车窗外的世界仿佛不复存在。

赵舒权持的时间比曹瑞预想中要短得多，以至于他抬时难掩脸上的惊讶，默默抬手了嘴角。

赵舒权脸红得像个纯初中生，扭了半天，结结地说：“不是、不是这么回事……我就是、就是太张……太张……”

曹瑞沉默片刻，问：“你确定不用找张医生看看？”

“张方不看男|科。”赵舒权低声吼，“再说我可不想一辈在他面前抬不起！”

男人红着脸低着，像个错了事的孩：“你、你别担心，我真的没问题。就是你这样帮我……我受不了……”

曹瑞歪了歪脑袋，笑意浮上边：“好吧，看在你这毕竟是童的份上，我姑且信你。现在好些了吧？我们赶去赴约吧。”

他说着坐直了，手腕却被拽住。

赵舒权瞪着他，脸上红未退，神却急迫起来：“你还没说……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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