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脑混沌一片，赵舒权还是“嗯？”了一声：“你刚才说的……有什么逻辑关系么？”

曹瑞抱着他冷哼：“你以为他为什么舍命这件事？难是为了我？”

赵舒权：“……可，事到如今……”

曹瑞：“事到如今，我还是耿耿于怀——不行么？”

赵舒权：“……”好大的醋劲，是该兴么？

赵舒权用力了鼻：“不怎么说，你总算来到了我边，完好无损、平平安安，并且，青年少。你要说星先生对我好，他确实对我太好了。”

曹瑞放开了他，浅浅一笑：“所以，咱们都该谢崔老师，谢谢他是个大好人。我一睁开，脑中一片空白，除了一个名字之外什么都不记得，目所能及的文字全都似懂非懂、似是而非……”

少年轻轻摇，看向赵舒权：“那觉除了你，没人能懂吧。”

赵舒权又后怕又庆幸地把人搂在怀里：“幸好没什么事。幸好，只是晚了十年……”

“十年呵……”曹瑞叹息着，回抱着他，“人生能有几个十年？再晚十年，你我都要老了……你那个星寰，也真是坏心。”

赵舒权想要辩解不是“我的”，又不敢多说，只好为人开脱：“先生在发动秘术之前跟我调过，上古秘术非人力所能完全掌控，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他并不能预料、更不能控制，要我自求多福。——我想你的失忆、还有你我返回现代的时间差，应该就是他说的‘不可掌控’。”

曹瑞沉默片刻，忽然轻声说：“其实我前些日见过他。”

赵舒权“啊？”了一声，见少年垂眸说：“在梦里。可我觉得那不完全是梦。就在我……决心向你求亲之前，在梦中见到了他。”

“我总算能当面对他一声谢，也算是稍稍让自己心安。”曹瑞慢慢说，“他说，他的心愿已经实现了、不再有遗憾。他也说，我们这一生会安康喜乐。”

少年抬起，与赵舒权四目相对：“舒权，我们会一起好好活去的，为所有那些前世帮助过我们的人们，也为了今生的父母亲朋……”

赵舒权猛然将人抱在怀里，泪而：“我们一定会！一定会的！”

良久，少年微弱的声音从怀里冒来：“但我怎么样都不能给你一个孩。你跟我成婚，可别后悔……”

赵舒权倒一凉气：“瑞儿，我家还有我哥呢。我真的没有皇位要继承……”

曹瑞：“……哦……前世我家有皇位。委屈你了。”

赵舒权：“……”

、谢谢你

“很久不见了, 张医生。最近还好吗？”

张方看着笑靥如的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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