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作为一个男人还是作为公司的总裁，在这件事的理上，赵舒权知自己非常失败。

“明天如果在片场见到他，我会向他歉的。”他低声说着，依然没有看曹瑞，“至少不要影响到电影的后续拍摄……”

外袖有轻微的拉扯。赵舒权扭看了看，曹瑞抓着他的衣袖轻轻拉动，明亮的杏盈盈地看着他，小声说：“那我跟你歉，你会原谅我么？”

赵舒权噎了一，勉地扯动嘴角笑了笑；“你不需要歉。你没错什么。”

说完，他看到曹瑞的目光可见地黯淡了一瞬，随即却又飞快地恢复了神，笑地说：“那你的意思是，你没有在生我的气了？”

“……嗯。”赵舒权闷闷地回答。

他确实没有在生气，但他说不清自己在什么。看着前努力示好、尽力想要装作若无其事的少年，他的手迟迟无法伸去，像从前一样自然而然地去碰、抚摸。

他的珍宝向他发了邀请的信号，他却迟疑了，不敢伸手接过。

结果他只能问：“晚上想吃什么，想好了么？”

曹瑞说为了合恐怖片里的气氛，选了商场的一家法餐厅，米其林一星，并且已经订好了能看夜景的靠窗座位。

赵舒权再次到惊讶，他觉得曹瑞今天的准备未免太充分了一。

这孩到底在搞什么把戏呢？该不是打算用一次计划周全的约会来向自己暗示和好的意愿吧？难他大费周章地找崔文翰的男朋友是为了帮忙订电影票和预约餐厅？

要真是那样的话，自己的郁郁寡倒是有矫和多余了。

可是，曹瑞真的想好了么？

车之后赵舒权还没站稳，曹瑞忽然趴在他耳边小声说：“能不能请司机先回去，不要等我们？”

赵舒权有愣。不过这个要求无伤大雅，吃饭看电影一程来确实也要上几个小时，便同意了，吩咐司机可以直接班，也不用待机等自己的命令。

“结束后我会打车回家。跟张伯说一声，我今晚会回家住。”

他叮嘱完司机，转看见曹瑞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看，不免疑惑地询问：“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不对劲吗？”

少年从袋里摸罩拆开包装，走过来踮起脚尖，竟然亲手给赵舒权上了。

发丝的淡淡香气钻鼻尖，赵舒权微微垂的视线与少年仰望自己的神胶着纠缠，从对方明亮如的眸中清晰地看到自己瘦削憔悴而面无表的脸。

曹瑞凝视了他片刻，他本以为少年有话要说，对方却没有开，默不作声地垂。纤白的手沿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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