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刘也需要休息吧。就跟你一样。”

曹瑞看着姜小芬，柔和地说：“谢谢你愿意过来见我，小姜。前些天的事，是我发脾气，却让你受累了。”

姜小芬脸都红了：“那、那个，曹老师，您别这么说。确实是我说错话，惹您生气了。我这个无遮拦、多闲事的病，我自己有在反省了。您还愿意打电话叫我过来，我真是太激动了！”

曹瑞看着她，浅浅地笑：“那你愿意今后继续我的助理、留在我边帮助我么？”

“愿意！愿意！当然愿意！”姜小芬激动地表态，生怕对方一秒就反悔。

以天元传媒在业界的实力，以曹瑞在赵舒权心目中受重视的程度，给他换一个更为成熟稳重经验丰富的助理简直是顺理成章。

姜小芬知网络上有人说“瑞瑞那个助理怎么看起来很外行、某某事都不好”之类的抨击。这类言论虽然大都是于粉丝的嫉妒心，有些事倒也没说错。

她想继续曹瑞的助理，倒不是虚荣心作祟，只是单纯地喜曹瑞这个人。

“那太好了。”曹瑞淡淡地说、淡淡地笑，“有你在，我会觉得很安心。自从我来到这里，你教给我很多事，帮了我很多，我很谢你。”

姜小芬一脸茫然：“我……教您什么了？我有什么能教给您的吗？”

曹瑞笑而不语，转从书桌上拿起几张纸递给姜小芬：“帮我看看，这份计划书有没有可行，要如何执行。这就是我今天叫你过来的主要原因。”

姜小芬接收到了“有工作”的信号，赶接过那几张纸仔细一看，顿时到一言难尽。

她抬看看曹瑞，又低看看手里的纸张，重复了两次，有尴尬地问：“曹老师，这是……您写的？”

“怎么了？”曹瑞反问，“字写得不好看是不是？”

姜小芬心想怎么能说不好看，简直是太难看了！她从来没想过曹瑞写笔字竟然这么难看，明明在国风新曲节目上写的书法被一致称赞、就连外行都看得造诣很啊！

“还、还行……哈哈哈……”姜小芬违心地说，“就是好像有难以辨别，怎么还简繁混杂啊？让我仔细看看哈……”

曹瑞索说：“我来给你解释吧。”

等解释完，姜小芬更懵了：“曹老师你是说，你打算实施你这份计划？”

“所以需要人帮忙。”曹瑞回答，“并且要尽快。之前导演说的是休息两天。现在还没接到确认通知，不过明天可能就要回去复工。”

少年清澈的目光专注地看着姜小芬：“所以你看，今天晚上……有可能准备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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