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伸手将曹瑞的餐盘挪到自己面前，拿起对方放在桌上的刀叉，剥掉虾壳之后又把餐盘连同餐一起挪了回去。

曹瑞也不说话，也不看他，只是拿起餐慢慢地吃了起来。

赵舒权见他肯吃，便又如法炮制，把生蚝和扇贝往曹瑞面前放。曹瑞不喜吃蒜蓉，他就把蒜蓉全拨到自己碗里，只把扇贝放到对方餐盘里。

耳边是关言言银铃般的笑声，和阮景谈笑风生。另一面是湛和冯枫谈论娱乐圈最新动态，气氛平和。赵欣和杨放导演凑在一起嘀嘀咕咕，频频举杯。

而赵舒权的里只有曹瑞低垂的眉，缓慢而优雅吃着自己帮他准备好的。

他在人耳畔轻声说了句“对不起”。曹瑞的动作顿了一，拿着刀叉的手停来，像是在迟疑着什么。

歉的话就在嘴边。但餐桌上的喧哗萦绕在边，让赵舒权觉得并不是适合“好好谈谈”的场合。

还没等他纠结所以然，关言言忽然用胳膊肘撞了他一：“哎，我们刚才说的你听见没，老赵？次我带资组，让我当个女主角过过戏瘾呗？”

赵舒权回过神来，发现餐桌上的人都在笑看着自己。关言言刚才说了什么他一都没听到，但并不妨碍他接过话茬。

他顺应气氛笑着回答：“那要看你想演什么剧的女主。要是你自带项目，那也没问题。你给一个小目标，我给你量定。想买哪个太太的原作，我去帮你谈。”

关言言大笑：“这么大方啊，老赵？从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好说话？”

“从前你也没说带资组。你早说要行，现在说不定已经跟我嫂一样是影后了。”

大家都笑起来。杨放导演端详着关言言，缓缓：“关小这个相气质，确实是有行资本的。听说关小跟我们小赵总从小学开始就是同学。想拍戏过瘾怎么不早跟小赵总说啊？”

关言言笑着回答：“实不相瞒，当时毕业聚餐的时候谈起毕业去向，赵舒权说他要开影视公司，我们没有一个人看好他。我们都等着看他倒闭呢哈哈哈！”

赵舒权在众人的惊呼和起哄中无奈地耸肩：“看看我的大学同学都是些什么人？张方、关言言、许一菲、陈立冬……一个比一个歹毒。”

关言言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猛拍几赵舒权的胳膊：“说起陈立冬，你知他前段时间跟家里柜，被他爸暴打一顿、差把打断吗？结果你猜怎么着，他愣是拖着一条瘸窗逃走，跟他老公私奔去了！”

赵舒权挑眉：“还有这事？你怎么知的？”

关言言撇撇嘴：“咱们那群同学里有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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