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瑞微微挑眉，心里是满意的，嘴上依旧淡淡地：“你们别了，赵总雇你们不是为了捧他跟我。”

闹闹地一顿瞎聊天吃零，曹瑞觉得很放松，不知不觉就忘了时间。还是姜小芬提醒他早休息，明天还要拍一天的戏。

今天只是，明天开始才是动真格的，杨导在吃晚饭的时候敲打过他们几个主演。

曹瑞觉得这个晚上的虚度光很开心。虽然聊的都是没有营养的话题，崔文翰和姜小芬也不能给他带来实质的好，他还是觉得很开心。

前世没有人能用这样的吻和状态与他闲聊。所有现在他边的人们，要么别有所图，要么循规蹈矩。即便是他的血亲，也永远无法与他平等相待。

他甚至还不如夏侯成。夏侯成边从来不缺知己朋友、忠心属，也不缺同心同德相互扶持的亲兄弟。而自己总是一无所有。

他的份桎梏了他的一生，甚至剥夺了他本应得到的亲。

前世他只有夏侯成。因为只有那一个，所以格外担心失去，变着法试探。到最后，终究……

他甩甩，把涌上来的绪甩掉，放开已经握住的门把手，转去敲了隔赵舒权房间的门。

房间里无人应答。

他想着人会不会在淋浴没听到，特意等了一会又敲了两次，始终没有回应。赵舒权不在。

该不会还在导演那里吧？

想着白天拍戏时赵舒权备受打击的样，曹瑞隐约担心对方钻角尖。那人不是那么容易钻角尖的人，却是个货真价实的死心。

他决定还是去找找。发信息对方没回，想打语音的手踯躅片刻，始终摁不去。要是刚好跟杨导在一起，语音电话接通，自己却没什么正当理由找人，不是又让杨导看了笑话？

曹瑞在酒店二楼的酒吧找到了赵舒权。

远远的，他看到没什么客人的酒吧角落，赵舒权和湛面对面坐在沙发座上，显然是在讨论什么。两人手边各自放了一杯尾酒，却几乎没人想起来要喝。

曹瑞谢绝了迎上来带座的服务生，放缓脚步悄然靠近两人。他推测赵舒权应该是在向湛请教，让对方帮自己打磨演技，但还是想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他没想到两个人并没有在谈拍戏的事。他们刚好在说自己。

湛：“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你跟小曹早就谈过恋，在他失忆之前？”

赵舒权。

湛：“那他现在恢复记忆，你们不是顺理成章可以再续前缘了？嗐，你早说。我还为你们担心什么呀。”

赵舒权：“可……事不完全是这样……”

湛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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