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人沉默了好一阵，赵舒权忽然到上被踹了一脚。力不算很大，但也足够疼。

他“哎呀”一声放开了少年，看到曹瑞瞪着自己没好气地说：“我都说了是你男朋友了，你还想怎样？”

赵舒权：“？”啥意思？

、官宣

什么意思？瑞儿到底是什么意思？

赵舒权觉得自己像个傻一样, 脑里只容得这一件事了。他努力回想从曹瑞恢复记忆之后至今的滴细节，想来想去也没想通，对方这么说到底是真的愿意给自己机会、还是仅仅为了合立人设炒cp。

看着曹瑞那张清冷的脸, 他又不能问，即便问了也不会得到明确的回答。哪个帝王会直白地告诉臣自己的真实想法？前的少年虽然已经有了不再是帝王的自知，习惯却没有那么容易改。

尤其是在自己面前，赵舒权很清楚曹瑞有时就是故意折腾自己。

——帝王心、海底针，你摸不透。总有一天你也不过是一件旧衣、一只敝履, 随手可弃。

赵舒权甩甩，把死去两千年的政敌的恶毒诅咒甩脑海, 笑着拉起了曹瑞的手。

“那我们走吧。官宣了，你可别后悔。”

曹瑞看他的神像在看傻。那有什么关系？上辈他看自己宛如垃圾的神也不是没有, 尽只有过那么一两次。

电梯里，曹瑞忽然开：“我听说现在的人, 和离亦不像从前那般郑重其事，可有这回事？”

“你是说离婚吧？嗯, 法律规定婚姻自由。没有财产和抚养权等纠纷的话，程序可能些时间，但不像从前那样轰动亲族，甚至惊动天。”他攥对方的手，“怎么想起问这个？”

曹瑞轻轻哼了一声：“既然和离都如此简单，我又不是与你昭告成婚, 何悔之有？”

赵舒权：“……”扎心！

休息室的电梯直通宴会厅。电梯门打开的同时, 曹瑞脸上迅速换上和煦的微笑, 犹如变脸一般, 气质从里到外瞬间像是变了个人。

犹如一夜风拂落枝的残雪，冰封的湖漾开温的波纹, 昨夜苞的刹那间芳华绽放。

赵舒权忽然觉得自己确实没给曹瑞选错职业。

熙熙攘攘的人声迎面涌来。关系亲近的人调侃赵舒权丢满座宾客去追人，平素搭不上话的只敢夸赞曹瑞新换的衣服如何好看，尖的媒再度追着两人十指握的细节不放。

赵舒权穿过人群走到小舞台上，专程请来的电视台主持人已经候场许久。他对照职级列队等候自己的公司们了，示意主持人正式开始程。

们的视线汇聚在曹瑞上，似乎对于他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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