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曹老师你完得像从二次元来的一样，很难想象你会喜什么人。但是赵总跟你在一块就有奇妙的化学反应。我总觉得你们像是认识很久很久了。每次不用你开，赵总就知你想吃什么、想喝什么、想拿什么。不是么？”

曹瑞听着姜小芬的话，不由自主地抬起视线看向人群中的赵舒权。男人两手随意地在袋中，面带微笑听着边好几个西装革履的人争先向他讲述什么，从容的神态和众的仪表让他看起来鹤立群。

“小姜，”曹瑞幽幽地问，“你不会觉得……男人和男人在一起、亲吻、拥抱……是令人作呕的一件事么？”

姜小芬惊呼：“什么年代了！曹老师你不是因为这个不肯接受赵总的心意，得他河表明决心吧？”

曹瑞：“……”

姜小芬：“对不起，我是不是破坏了气氛？”

曹瑞垂眸：“网上的人，也不会这么觉得么？”

姜小芬想了想：“可是，网上无论什么事都有人争吵啊。他们什么？有些人就是在现实中不如意，把戾气都发在网络上。搭理他们只会伤害自己。”

曹瑞静静地看着前的小姑娘定的神，良久，淡淡说：“赵总那天不是要河。要河的人是我。他只是救我。”

随即，他成功地看到小姑娘的睛又瞪圆了。

真好玩。真的好玩。他不自禁淡淡地笑了起来。

冯枫的现结束了曹瑞的小小恶作剧。忙于趁周年庆的大好时机推销自家艺人的经纪人，谈妥了合作之后的重就是带着艺人四亮相。

曹瑞被成功地拽工作状态中。尽赵舒权没有陪在边，他觉像是被一个女版赵舒权盯着一样。

在这个名利场上，认识他的人明显比他认识的人多。并且，今晚来向他搭话的人比之前格外还要多。

如果应对不当，无疑会被人说，刚刚崭角就耍大牌、对前辈艺人不礼貌什么的。这些，冯枫和湛都教过他。

不过有冯枫在，他就不用担心说错错。冯枫的记忆力是真的好，不是幕前还是幕后，似乎没有她叫不名字的人，还能记得清跟每个人有过什么合作，并且会用最简单最清晰的提示让曹瑞明白该怎么开与对方说话。

姜小芬和冯枫的作用不一样，但都是赵舒权为他挑选的最合适的助力。

曹瑞觉得自己不应该辜负。无论是经纪人的努力，小助理的支持，还是团队中其他人每一天的辛勤工作，自己都不愿辜负。

可是他们并不知，拍完《昙华恋》，他也许就要与他们告别，离开他们，离开这个有趣又残酷的圈，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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