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瑞的反问让张方卡住了，搜刮肚也想不合适的描述，支支吾吾了半天，还是曹瑞先不耐烦了。

“你可以相信我不会对他不利。我们的利害关系是一致的。”曹瑞冷静地盯着张方的睛，“但也仅此而已。我现在在这里，只是为了报答他对我的照顾。”

张方傻了，睛逐渐瞪圆，像个傻一样“啊？”了一声。

我把你当兄弟媳妇，你跟我说只是报恩？

到底谁是真正那个傻啊？张方想，一定是赵舒权！反正不可能是我！

、周年庆（1）

赵舒权捂着嘴轻声咳嗽了几声, 觉旁的曹瑞就像是被了什么开关，飞快地弹过来查看自己的况。

他对少年笑了笑：“只是咙有，没事, 都好了。”

曹瑞看了看他，目光又转向车窗外，看向不远灯光璀璨的五星酒店大门。

赵舒权知对方在担心什么：“真没事。早上院时你也听主治医生和张方说了，各项指标完全恢复正常，药可以停了, 吃东西也不用再忌。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曹瑞微微皱眉：“今天免不了要喝酒吧？”

赵舒权苦笑。

在医院住了两个晚上，公司周年庆所有的最终确认都是在病房里完成的, 现场布置也只能放手让李鉴等人去理。曹瑞问过能不能延期，答案当然是不能, 赵舒权也不想。

既然不能延期更不能取消，曹瑞便贴二十四小时守着他。白天盯着他吃饭输, 提醒他工作一段时间就停来休息。晚上一到十就着他关灯睡觉，甚至不惜睡在病房的加床上, 亲自陪夜。

这待遇让赵舒权受若惊，他觉得自己两辈都没遇上过这么天大的好事，简直像是在梦，颇有诚惶诚恐的小惊惶。

曹瑞像个没事人一样，照顾起人越来越熟练，晚上同室不同床也睡得坦然自若, 只是苦了赵舒权想非非, 只好骗医生说自己睡眠不好、要求开助眠药。

结果张方一语惊醒梦中人：“人家怕不是在向你报恩而已吧？”

赵舒权想起前世被人用剑指着说“恶心透”, 顿时满心沮丧, 无话可说，压没注意到张方像是生吞了的表和怜悯的目光。

他就是想着, 报恩就报恩吧，无所谓。只要人还在边、还愿意跟自己维持表面上的关系，于什么目的并不重要。

哪怕对方想要报复自己，在撕破脸之前，他也饮鸩止渴、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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