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方摸了摸鼻尖：“而且，小曹被带回医院急理之后，曾经恢复了意识，像发疯一样质问我们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抓着东西挥不让我们靠近他，非常凶狠。要不是我一直是他的主治医生，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发作了神疾病……”

“老赵，小曹他……好像不认识我们了。他问我、你是谁，还一直喊着让什么夏侯成来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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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瑞奔走在一片黑暗之中。

喧嚣平复之后, 他重新回到了梦境之中。

“曹瑞”、到底是谁？

他觉像是有什么人在撕扯自己, 拉住自己的鲁地对待，像是要照他们的意愿随意摆他。

他不知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失控的。

赵舒权直地坐在椅上，整个人从凉到了脚。

那一年他十一岁，虽然为皇, 但并未被立储。他的生母虽是父皇的结发之妻，却因为一些他当时还不能理解也不知晓的原因, 迟迟未能立后。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什么？

张方小心翼翼地说：“哦不对，他说的是、‘夏侯成何在？为何不来见朕！’”

、我是谁

他无法忍受，不知为什么觉得不能让对方得逞。可他的不怎么听使唤。他使不力气, 并且浑难受，里像是有火焰在灼烧。

“那四个人也伤得不轻，刚刚脱离危险，还不能接受审问。”张方补充。

脑中有很多凌的片段织在一起，没有绪, 也没有顺序，更没有什么前因后果。宛如一本图画书被撕碎之后, 所有的拼图被一气扔他的脑海中，随机散落。

的肩膀，既是安抚他也是约束他：“他说是一个社会大哥给他们派的活儿，我已经让朋友去查了。他们昨天去酒店，是一个得很漂亮的年轻人和一个发中年男人跟他们对接。”

疼痛、鲜血、咒骂、惨叫、惊呼……七八糟的声音充斥着他的官，他觉得自己仿佛被包裹在一团黑雾之中，完全想不起来自己了什么、正在什么。

赵舒权愤怒地骂了脏话：“给我查来，一个也别想跑！”

赵舒权愣了一，听赵欣表复杂地说：“我朋友略看了现场说，打得很激烈，并且手非常狠。从状况判断，应该是曹瑞一个人把那四个人打成了重伤，他手上的伤痕迹也能佐证。可是他一个人……对抗四个成年男、还把人都打成重伤，这……可能吗？”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到底是谁？

“还有件事、赵乐，你冷静想一想。”赵欣说，“你知曹瑞他……练过什么格斗术之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