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生都在等他。但我不能保证他会答应我。”赵舒权坦率地回答，“倘若他不能恢复记忆，或许还有可能。要是他的记忆恢复……”

记忆恢复，曹瑞清楚来龙去脉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会如何面对前世的，赵舒权毫无把握。但他几乎可以预判，恢复记忆后的卫景帝不会那么轻易接受一个“重新开始”的局面。

他没法对冯枫说实话，只说：“如果他恢复记忆，也许会想起从前的恋人、朋友、家人什么的，我不能保证他还会选择我。”

冯枫皱眉，带着惊讶又不解的表看着赵舒权，像是在思索。

赵舒权呼了一气，心平气和地说：“其实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曹瑞跟我就不能谈恋呢？假如我们是两相悦的，没有任何包养和迫关系，谁又有资格涉我们？曹瑞反正也不走量偶像路线，怎么就不能谈恋结婚了？”

冯枫沉默许久，幽幽地说：“可是，您自己本来就是半个量豆，您确定您谈恋不会对公司上市有影响？”

赵舒权差掀桌：“老又不是真的豆！”

“赵总请注意您的形象。”冯枫轻咳一声，“其实我觉得，为了公司好，您不妨积极营业，索公开承认和曹瑞恋了，希望粉丝能够接受、祝福。从一开始就捆绑营销，炒作纯战士人设，让粉丝从一开始就接受这段，就可以避免恋曝光遭遇碑反噬的风险。”

赵舒权：“……”

冯枫冷静地继续说：“反正您从一开始就确立了曹瑞不走量偶像的路线，并没有不准谈恋这要求。粉丝是需要培养的。如果我们给曹瑞和您塑造的人设就是神秘古风少年x纯霸总，我觉得不会有任何问题。所谓塌房，本质上是欺骗粉丝、辜负了粉丝的期待。如果你们是真，那就不存在欺骗，也就不会塌房。”

赵舒权上上打量冯枫：“你是……被姜小芬影响了么？”

冯枫神一冷：“请您相信我的专业能力。我在认真思考公司还有艺人的发展方向。您不觉得这是个很不错的方案么？几乎可以解决您跟曹瑞谈恋这件事带来的所有问题！”

“还有，”冯枫补充，“曹瑞的失忆也可以合并在这方案中。您可以大大方方地承认，当初在片场对曹瑞一见钟，本不在乎他的份来历，也不在乎他能不能恢复记忆回报您。纯战士的人设一就立住了！很多理智型的粉丝就吃这一！”

赵舒权目瞪呆看着隐约有上的金牌经纪人，怎么觉得好像有不对劲。他怀疑对方是不是一开始就打算向自己推销这方案，就像劝阻早恋无效的开明家一样，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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