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舒权平静地喝了一咖啡，觉得张方好像有格外多话。他本来不愿意跟人解释自己和曹瑞的事，转念一想，通过张方让哥哥和曹瑞本人了解自己的心意，未尝不是一条捷径。

张方目瞪呆张了张嘴，意识地追问：“那他要是没恢复记忆但是喜上别人了呢？”

赵舒权冷着脸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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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想想, 你跟我哥也许才是亲兄弟。”一样的狗嘴吐不象牙。赵舒权狠狠吐糟：“你要不要跟我哥去验个dna？”

表，大声喊冤：“我什么份啊？咱仨都是一块大的，我一直把你哥当成自己亲哥啊！你二那年发神经，各疏远我, 得好像世界多么对不起你！要不是有大哥陪着我, 我早就撑不去了！”

“不了。”张方嬉笑脸，“万一验来是真的多不好呀。”

“咣”的一声，咖啡勺很用力地和咖啡盘来了个亲密接。赵舒权盯着张方一字一顿地说：“你可以回去了，张医生，趁我这个狗男二还没变成黑化男二之前！”

“或者、替？”张方满脸难以启齿的尴尬表，“应该是吧？人家心里有人，人家已经拒绝你了，你非说要等人家、不肯死心，你这不是……狗血电视剧里惹人厌的男二？”

赵舒权：“……”

“我跟曹瑞的事不是你们任何人能理解的，你们也别白费心思了。我这辈都只会认定他一个人。只要他恢复记忆，他就能明白我的心意。如果一辈恢复不了，我就等他一辈。反正记忆恢复不了的话，他也找不到他记忆中的那个人。我愿当一辈的备胎是我的事，跟其他人无关。”

张方踌躇片刻又不知死活地开：“我说真的，老赵，你至于吗？我知曹瑞得是真好看，可……你在娱乐圈哎，还缺得好看的小孩么？人家都说了心里有人，你就不能尊重一人家？”

他故意用嘲讽的表看对方：“真肤浅。你以为我喜曹瑞是因为他得好看？当然，他确实得非常好看，跟你们这些凡夫俗没有可比。”

赵舒权懒得搭理张方, 见对方摆一副正经的脸，往自己面前凑了凑，一脸憋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的样：“我说老赵，我听来听去那个意思，你现在这个状态……应该叫备胎吧？”

张方笑得讨好而卑微，抬手了脑门上不知是否真实存在的汗：“我是该回去了，医院还有很多事。不过你能开玩笑说明事还可控，我不用担心回去的路上被人暗搓搓掉。”

“……”赵舒权一气没上来, 总觉得事从张方的狗嘴里吐来好像哪儿哪儿都不对劲？是他错觉么？

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