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程安排说是午两半到四半。最晚结束不会超过五。前几次都是这样。”姜小芬尽职地回答。

赵舒权“嗯”了一声，叮嘱：“他们再有什么肢接，你还像这样，拍照告诉我。”

姜小芬答应来，小心翼翼地说：“总裁，很快就要开机了吧。正式开拍之后，那肢接……”

还不整天都是？这得拍多少照片发给总裁啊？

手机另一端又沉默了很久，赵舒权丢一句“算了”，挂断了语音。

姜小芬对着手机风中凌。自己这是得罪了大老板么？

、迷惘

曹瑞鼓起勇气敲响了湛的房门, 因为他记得湛说过自己没有午休的习惯。

前来开门的影帝面容儒雅、神态温和，问他有什么事，吻没有丝毫不耐烦。曹瑞有不好意思地表明想要向对方请教演技上的问题, 随即被让屋。

他第一次湛的房间，只见与自己的房间一模一样格局的客房整洁有序，个人品井井有条，简到了极致。

他不小心脱称赞：“老师的房间好整洁啊，跟赵先生风格好像。”

“赵先生？”湛兴味盎然地看他, “你是说赵总么？你叫他‘赵先生’啊。”

曹瑞微微有尴尬：“习惯了。而且他不许我叫他赵总，说听着生分。”

说完忍不住自己吐糟：“本来也不熟, 不知他在介意什么。”

湛没在多说，请他坐, 拿了一瓶常温的瓶装给他：“我这比较简单，什么都没有, 凑合喝吧。你想问什么？”

曹瑞赶翻开抱在怀里的剧本，找了自己标记的页面：“昨晚剧本会的时候, 有一场我跟老师您的对手戏，我有不太明白。您为什么跟我说，小皇帝不是完全憎恨蔡太傅、让我不要那么演明显的仇人的觉呢？”

“这个啊……”

两人讨论了一番，曹瑞立刻有茅顿开的觉。湛对人的理解刻而独到，他一觉得自己的思路被打开了，仿佛更贴近谢清允这个人的心。

他问了自己困惑已久的问题：“那么老师, 您觉得谢清允他……陈维嘉么？”

湛没有上回答, 反问他：“你怎么理解的？可以先说说看。”

曹瑞垂眸, 避开了湛注视自己的视线, 盯着被自己写满了各备注和标记的剧本，缓缓地轻声说：“我觉得……、也不。帝王, 不会真心一人。谢清允起初只是想利用陈维嘉，帮助自己对抗太傅和太后、夺回权力，为此不惜以自己作为筹码和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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