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顾教授家前往西餐厅的路上，崔文翰也觉得新奇：“小曹跟卫景帝同名，现在又要演以卫景帝作为原型的角，这也真是太巧了。”

顾教授夸完赵舒权，话锋一转对曹瑞说：“这本书你有时间的话，不妨仔细看看。《昙华恋》的原型是卫景帝曹瑞和大将军夏侯成。不知小赵有没有让你看过详细书写这两个历史原型的书？”

“没想到吧？”教授笑意更，“这篇论文与其说指导者是我，不如说是小赵。论文的研究方向整个就是他把关的。他的一些观，说来让我觉得非常惊讶，简直好像是他的亲经历一样……”

瑞。崔文翰念了封面：“《功过参半——卫景帝曹瑞》？这是教授写的书么？”

“小赵一直对汉卫历史兴趣。当初也是他主动找上我。我起初以为不过是个三分钟血的富二代，哪里想到，却是我从他上受益匪浅。”

老教授：“的确是个很有趣的巧合。小赵本来说想让我给你讲讲课，但我想，不如你自己先看，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再来问我。这本书虽然是博士论文，但写作手法浅，你可以先试着自己阅读。”

又是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宛如一个咒，在他的梦境、他的现实、还有他此刻正在翻阅的史书中替现。

曹瑞对照目录略翻阅，不经意间看到一行字跃帘。

曹瑞没想到贺珣订的是一间非常级豪华的西餐厅, 位置在市中心老城区，由历史建筑改造而成，占据一栋独栋小洋楼。一走去, 穿笔装的服务生立刻迎上前来，里装修让人瞬间回到二十世纪上半叶的登时代。

、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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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赵总大学主修不是影视经营吗？”崔文翰说，“他还去法国修了一年影视编导，没听说他在历史学上还有这么的造诣！”

“是啊，的确是神奇的巧合……”

这个夏侯舒权，到底是什么人？

“舒权”。

曹瑞小心翻开崭新的书册，大致浏览序言，在最后的谢段落中意外看到了赵舒权的名字。

教授笑：“这是我的一个博士生的毕业论文，前年毕业的。他也是这么多博士当中，我比较满意的一个学生。你们不妨先看看序言。”

夏侯成，字舒权，沛郡夏侯氏第三……

“他只跟我说过，卫景帝与我同名。”他对顾教授说。

曹瑞忽然发觉这也是一个盲。赵舒权只给他看过《昙华恋》的原作，也只跟他说过一两次，小说中的两位主角有历史原型，却从来没有给他看过任何相关史料或者再加工史书。

夏侯……舒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