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荣说完，小张迫不及待接话：“不过也有人说贺珣分明就不是赵总对手，照片上一目了然！曹老师你跟赵总的cp名好像叫‘雪纳瑞’啊？不觉得很可嘛！”

“雪纳瑞？”崔文翰的声音提了八度，“怎么会是这么个名字？”

小张继续兴奋：“好像是说赵总在曹老师面前特别忠犬，本来就是‘权瑞’cp，那……就雪纳瑞了呗！”

崔文翰仿佛灵魂窍般呆了片刻：“你们这些cp粉的脑回路我真无法理解。”

曹瑞默默嚼了一片肚，小喝了一，问崔文翰：“雪纳瑞什么样？”

崔文翰诡异地看着他：“你……”

“这样！”方荣献宝一样举起手机，“我家养的刚好是雪纳瑞！”

手机里一只灰白相间的梗犬瞪着一双圆溜溜的乌黑大珠盯着镜。曹瑞看了片刻，淡淡说了句：“不像他。”

一桌人都绷不住了。方荣的手机是真的差掉火锅里。

小张翻了翻搜：“雪纳瑞的度这两天上涨很快，导致珠玉不甘示弱。双方在微博上很起劲呢。曹老师，你跟贺珣应该只是宣传需要吧？”

曹瑞看了小张一：“我跟赵总也只是工作需要。”

其他人都一脸“知了、你们尽这么说、我们不会相信”的表。曹瑞看懂了，但也不解释什么，继续默默吃火锅。

反正他怎么解释也没人相信，他只不过是赵舒权心中那个“瑞儿”的替代品罢了。或许只是跟对方同名，或许只是容貌相似，或许二者兼而有之。但替终究只是替。

他也不是没想过，自己或许不是替，赵舒权或许真实存在于自己失去的记忆当中，是自己的过去不可或缺的一分。

但如果是那样，对方为什么不肯告诉他？为什么要隐瞒、回避？看着自己在没有份、没有记忆的混沌中挣扎，很有意思么？

要是赵舒权脆直接向他索取上的回报，他也认了。打从他在片场醒来，崔文翰就无数次叮嘱他要保护好自己，说他相众、容易被人盯上。在宿舍听室友八卦、在片场听其他人闲聊，他也知了不少娱乐圈的潜规则，其中就包括常常被拿来话题的汪宇飞。

他起初不觉得赵舒权像是会动用权势潜规则自己的那人，后来发现他为自己的实在超太多，心里也好了是不是要付什么代价的准备，但现在……

看起来一切都像是被包养的标，偏偏包养这件事本没有发生。

他很迷惑，也有不安。他不想平白无故欠人，累积到一个还不起的程度之后，又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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