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么让这人在自己面前坦诚，曹瑞却毫无绪。

看来自己对赵舒权这个人，还是了解太少。

、他说了什么

赵舒权虽然扶着曹瑞, 但总觉得自己在反过来被对方扶着。

少年比他有神得多，甚至堪称神抖擞，且莫名地劲十足, 跟昨晚的虚弱模样判若两人。

赵舒权明明记得直到凌晨两多自己睡着之前，少年看起来还像是陷在噩梦之中，呓语连连、低烧不退，怎么早上醒来反而比起自己还有神？

算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场意外看起来没有给他造成什么伤害, 这让赵舒权悬着的心终于放，忐忑了一晚上“小公命中忌”的断言也总算放了。

说到底, 占算卜卦这封建迷信活动，还是骗钱为主, 不用当真。

观察室外的走廊上，赵舒权很意外地看到张方、冯枫、姜小芬、还有两个保镖队都在场。几人表都很轻松, 见到他们来喜喜地围上来，却并没有意外的觉。

他问：“你们早知曹瑞醒了、可以院了？”

张方轻咳一声：“可不是？我们早上吃了一肚狗粮, 每个人都很饱。”

赵舒权：“……”

曹瑞不解：“为什么要吃狗粮？狗粮不是给狗吃的么？”

张方爆笑：“是啊，是给单狗吃的！”

姜小芬笑了泪，拉着曹瑞的胳膊边笑边说：“曹、曹老师，我好像跟你解释过什么叫撒狗粮，噗哈哈哈！”

冯枫和保镖们比较矜持，也都笑得合不拢嘴。

赵舒权瞪了一张方：“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卖了！走吧, 都回家吧。冯和小姜休息两天, 曹瑞也需要休息, 行程安排调整一。”

宁冠臣的经纪人黄浩从角落里扭扭地凑了上来：“小曹老师醒了？没事吧？对不起啊赵总、曹老师, 这个事……”

“宁冠臣人都跑了，哪有半解决问题的诚意？”赵舒权瞪了黄浩一, “你自己回去跟林总商量吧。我相信林总比宁冠臣懂事！”

黄浩哈腰地答应着，又说要请大家一块吃个早茶，被赵舒权怼了回去：“行了，你先回去吧。我暂时不会报警。曹瑞刚醒，还没完全恢复。我着急送他回去，现在没有心来追究这事。”

黄浩除了“是是是、好好好”还有不停歉之外，也再说不别的话了。

赵舒权心里固然生气，也想早查清真相、追究责任，但他同样存了一疑惑。他不大相信宁冠臣会蓄意把曹瑞推到河里。宁冠臣没有那个胆量，跟曹瑞之间也没有那么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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