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枫心想，其实杨导的原话是“曹瑞那孩第一次演这么复杂的戏，至少要让他先跟贺珣熟悉起来。年轻人住在一起、多接接，自然就上来了。”

她哪敢跟老板说实话啊！

赵舒权的声音又冷又沉：“到时候再说吧，我让阮景的经纪人尽量协调一。不过这个什么‘珠玉cp’是怎么回事？我没让你们去炒作曹瑞跟贺珣的cp吧？”

来了！冯枫暗暗地想。总裁憋了好几天，终于是憋不住了。

她冷静地回答：“总裁，粉丝要怎么解读，我们是无法控制的。不bg还是耽，两个主演组cp宣传都是常规作。我们还没宣传，贺珣的粉丝和原作粉就自动自发磕了起来，我们兴还来不及，不可能拦着不让吧？”

赵舒权面无表，一声不吭。

冯枫想起这两天姜小芬的八卦神，暗搓搓跟她打赌：“总裁一定会吃醋！一定会找茬涉！你等着吧！”

真特么神预言！姜小芬就该去拜那个“只说真话”的大狗仔当师父。

嗒、嗒、嗒。

赵舒权修的手指有节奏地轻叩办公桌，盯着电脑屏幕。

凭借多年共事的经验，冯枫知这是总裁准备“发大招”的前奏，抢先开：“总裁，现在换掉贺珣已经来不及了。要赔很多钱，也会严重打击粉丝，搞不好会被全网抵制。总裁也不想让这个项目失败收场吧？”

手指轻叩的轻响戛然而止。赵舒权缓缓抬看向冯枫。

“……”

大的威压让冯枫的心都漏了几拍，全靠多年在娱乐圈摸爬打的经验撑着：“总裁，其实换谁都一样。剧本您也看过的。”

赵舒权死死盯着冯枫看了半天，还是那句：“到时候再说吧。”

走总裁办公室时冯枫发现自己后背了一大片冷汗。路过秘书办公桌，李鉴用略带同的目光看着她。

她看李鉴也觉得同。自己不过是偶尔商讨一工作，李鉴可是沐浴在那威压每天贴待命。

秘书看似不经意般自言自语：“次再上搜，总裁也许就提自己去演男主了。你们最好提前想办法。”

冯枫：“……”

、“舒权，别走”

赵舒权坐在金碧辉煌的包厢里, 冷看着曾东亮在洛城卫视台面前献殷勤。台也被他一一个低俗的荤段逗得哈哈大笑，喝酒喝得红光满面。

这低平的应酬实在太无聊了。但攒局的人是卫视台，确实不好拒绝。

好在赵舒权不喜这场面, 有人喜。考虑到台邀约的原因是说“商量商量半年的综艺安排”，赵舒权叫上了副总裁唐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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