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舒权心里暗自不杨放挑了这么一场戏是不是在难为人，当着面又不好说什么。

卫景帝确实善于隐藏心事，但，也不至于藏到这个地步，他多少能看端倪。他也觉得曹瑞不像是完全想起来了，但就是跟之前有不大一样。

杨放导演两放光地看着曹瑞：“现在咱们最后一个环节。这几页剧本，是谢清允的一场个人戏，你试试看？”

迅速看完剧本的湛已经在兴味昂然地观察曹瑞。贺珣则低看剧本，似乎在思索。

放在所有试镜评委桌上的剧本都是一样的，两页打印a4纸，戏的容不多，台词是独白，没有对手戏演员。

早前没想到，给他个难度低的古装偶像剧先练练手也好。虽说是项目赶上了，自己这样会不会有苗助的嫌疑？

赵舒权：……

尤其是赵舒权。

姜小芬把发冠郑重地捧在手里，脑残粉一样的目光让赵舒权一阵恶寒。

杨导愣了，立刻：“咱们这不是正式实拍。你可以照自己的想法表达来。但是不能改戏。”

曹瑞表示没有异议。工作人员把剧本递给他，杨放导演告诉他准备好了就开始。

他将发冠递给跑上来的姜小芬，看着赵舒权解释：“变被囚，又是晚上在自己寝，没人会把发好好梳起来的。”

张方很迅速地回复：没啊。他的行为模式没有明显改变，不像是恢复记忆。除非他太会演，连我这个心理专家都能骗过去hhh。

少年说着，抬手摘了上的发冠。如瀑的发倏地落，带着微微一卷曲。

抱着碎碎念家心态的赵舒权胡思想着，听到曹瑞开问杨导：“导演，必须严格照剧本演吗？我可以加自己的想法么？”

赵舒权只好在不明真相的其他人诧异的目光中沉默着。

公司规章是不是应该加一条——禁止磕公司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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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直觉让他隐约有几分后悔。刚才那首曲似乎暴了自己。本来就觉得今天的曹瑞有不大一样，怎么还这么“一时冲动”呢？

但难度不低。这一段个人镜是谢清允被陈维嘉囚禁在寝后的一段心路独白，要求演员表现少年天那份悲愤、屈辱、不甘、又略带恐惧的绪，非常复杂。

赵舒权略有些担心地看着曹瑞。虽说宋尧已经跟他拍脯保证，十拿九稳，他对曹瑞能否驾驭难度这么的表演还是心里没底。

“我明白，我不是要改戏。”

他低避开曹瑞的视线，发微信给张方：曹瑞的记忆怎么样了？有没有恢复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