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有伴奏。

引了注意力。

一首《越人歌》，被赵舒权浑厚的嗓音和独特的唱腔，真正唱了先秦的古朴风貌。

这个歌声和这个舞步，本该一，相伴相随。

、试镜（）

赵舒权半是被迫半是主动地成了一个通六艺、文武全才的士人典范。

他看着曹瑞舞独属于汉卫时代的古朴舞步, 一瞬间梦回前世，不由自主便开唱了起来。

少年的动作时而大开大合，时而细腻温婉。目光炯炯如星，神凛然端庄，随着手中剑收放自如，整个空间似乎都跟着沉静来，被他带一古朴优雅的氛围中。

他不知曹瑞为何会在试镜会上展示剑舞, 只觉得眶泛酸，忍不住便要泛起泪光。

少年从歌声响起的那一刻起，便没有丝毫动摇，动作依旧畅如。好像这个歌声有还是没有，对他都没有任何影响。

贺珣惊叹于舞姿的独特，心里不免起了一小小的遗憾念。这段舞，若是上一支古琴曲，或者一段萧声，该是如何风雅……

天元传媒的总裁依旧坐在椅上，双臂抱，从腔中发的浑厚男声仿佛穿越时空，从千年前悠悠而来。

即便如此，次数也是寥寥。帝王之尊, 本该是被人取悦，而不是取悦于人。

舞剑的曹瑞却始终不为所动。

一低沉和缓的男声突兀响起在安静的摄影棚中。

古人娱乐活动不多，宴饮上无非是些歌舞才艺的表演, 舞剑算是比较级的一。赵舒权印象之中，曹瑞登基之后便只在自己面前过剑舞。而自己不是执剑与他共舞, 便是歌鼓乐为他伴奏。

赵舒权唱那首歌只是一时兴起。

几人面面相觑，彼此换难以置信的神，却没有一个人声破坏现场气氛，即便小声议论也舍不得。

“……心悦君兮君不知。今夕何夕兮，搴舟中。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少年依然照自己的步调舞剑，但他的每一个舞步在歌声的陪伴却又是那么和谐，充满了韵律和。

众人的惊讶目光齐齐看向发声音的方向，竟然是赵舒权。

作为旁观者，贺珣忽然有奇妙的念。

中古之前，士人以风雅多才为荣, 崇尚“六艺”通。文臣武将并无明确区分，很多人都是上统兵打仗，抚琴歌。只会打仗的大老会被嘲笑，手无缚之力的书生也不符合主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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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有木兮木有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