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舒权看着手底被成一团麻的乌发，沉默片刻，决定专心：“抱歉，我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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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有可能，曹瑞就这么突然间……恢复记忆了？

“我的天！他们在梳哎！赵总在给曹老师梳哎！冯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你说。”赵舒权听曹瑞说起试镜，注意力被分散，手上的动作没有那么张了。

赵舒权怔愣地握着手里的黄铜红宝石发冠，沉甸甸的，残留着一丝曹瑞的温。

即便是前世的卫景帝，也少有如此坦率而自信的神。

终于在他不知第几次疼了曹瑞之后，少年轻声对他说：“别急，就像你平常那样就好，像上次那样就好。”

他并不知化妆间的另一侧，隔着一布帘，冯枫、姜小芬、崔文翰、还有崔文翰的小助手挤在一起，瞪大睛捂着嘴，疯狂地互相飙神。

冯枫觉得自己不想知。

？”了一声。

曹瑞又说：“张医生说我随时可以院，只要固定每周一次去找他心理咨询。该的检查已经完了，暂时不需要每天待在医院里。”

曹瑞注视着镜中的他，缓缓地轻声说：“如果试镜成功，我想……院。”

曹瑞微微歪着看他：“帮我梳发髻吧，就用这个发冠。那天在电视台，你不是梳得很好么？”

“赵先生。”曹瑞忽然皱了皱眉，“我怎么觉得你今天好像发挥不好？这两天你是不是伤疼、没睡好，找不到那天的手了？”

“……嗯。”

“我不忙！”终于反应过来的赵舒权打断少年，“现在还早，有时间。去化妆间，我帮你梳发髻。”

坐在镜前，赵舒权心如麻，手都是抖的。

赵舒权不声。张方向他这个钱的人汇报过度，目前基因治疗前期检查工作已经完成，检查数据汇总之后由专家团队制定治疗方案，真正开始治疗还要等一段时间。

“稍微想了几个方案，等试镜结束想跟你商量，可以么？”

“哦、我忘了，如果你很忙就算了……”

赵舒权的手狠狠抖了一。

少年只是淡淡地笑。

他捺着砰砰的心脏沉声问：“院之后怎么办？考虑过吗？”

“天啊，我之前还那样担心，我担心个啊！小曹这是稳了啊！”

镜里的曹瑞从容自在，看着他的张局促。

“赵先生，今天的试镜如果成功，我能提一个要求么？”

赵舒权忍不住抬起，看了一镜里的曹瑞。少年熠熠生辉的神让他惊喜又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