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两个晚上没睡着觉、黑圈用粉底都遮不住，还有动的痛，赵舒权依旧保持着一贯的翩翩风度，颔首回应员工的问候，走过开放办公区，来到作为试镜地的摄影棚。

但他不为所动。上的纱布已经拆了，受伤的消息也没有公开，员工们能看到的就只有黑圈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只是所有人的视线仍然忍不住偷瞄大步走办公区的总裁玉树临风的影。

“要不你以为这段视频为什么不让发？”

总裁真帅。

“赵总带着伤周末还加班？？”

“没有充分的理由，赵总怎么会去夜市，还是穿着西装去的。”

姜小芬提着个大号帆布包跟在两人边，一副随时待命的样，看起来已经像个专业的艺人助理了。

总裁好酷。

总裁上好像没有伤？

赵舒权当然知员工们都在偷偷盯着自己的脸并且表都很微妙。

“所以是——赵总去了电视台录节目的现场，等曹瑞录完节目, 两人去夜市吃宵夜, 被这群人找茬？”

其他人立刻作鸟兽散，一时间找杯的找杯，找文件的找文件，还有没话找话行聊工作的。

只是黑圈……是不是太明显了？

“听说赵总为了保护曹瑞还受伤了, 被对方用酒瓶打破了。我女朋友说, 她当场就吓哭了，打得可狠了……”

“周五那天曹瑞在洛城电视台录节目，录到晚上才结束。而赵总一整天都没来公司。”

曹瑞正在跟冯枫说话。冯枫说了些什么让少年脸上笑容，不同于礼节的淡淡微笑，看起来是真的开心的。

姜小芬率先注意到赵舒权，声喊了“赵总”，顺带提醒自家艺人和经纪人。

其他人齐刷刷看向她, 神犹如关智障，让她恍然：“难我是最后一个发现的？”

有人解惑：“你还真以为赵总的粉丝们没有这些视频啊？”

八卦小团正在忧心忡忡，离电梯最近的人忽然用比平常更大的音量叫了一句：“总裁早上好！”

赵舒权走上前去，注意到冯枫和姜小芬看向自己的神跟外面开放办公区的员工们没什么差别，心想自己的黑圈真的有这么明显么？还是她们都知自己受伤的事了？

他不是第一个到的。摄影棚里已经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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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 赵总没事吧？今天还来上班吗？”

有人忽然指着屏幕：“哎，站在赵总后面这个人不是曹瑞吗？是吧？”

“今天有《昙华恋》的试镜，赵总周末还在跟，没听说取消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