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毕竟是他从未接的领域。他或许可以在三军将士、万民百姓面前举止从容，但他还不习惯对着一个小小的手机镜自说自话，与看不见的分散在全国各地的观众们互动。

门没有关严，赵舒权听到策划组的人在不住地鼓励曹瑞，让他从容一些，不必刻意关注观众反应，只需要自然而然地说话。

“……程真的很简单。明天我们整个策划组都会在现场，有什么问题尽给我们理。另外小姜也会镜，我们一定会确保曹老师的直播首秀万无一失的。”

曹瑞神严肃地了：“麻烦大家了。明天我会好好努力。”

“曹老师肯定没问题的，就照咱们练习时的表现就很好。”

策划组的人看起来倒是信心十足，姜小芬和冯枫也反复安曹瑞。最后少年终于了浅浅的笑容。

赵舒权便抓住这个时机，推门走了去，引起会议室中的人一致惊讶，纷纷站起来跟他打招呼。

“我忘了东西在办公室，就上来看看。”赵舒权随手拿起桌上的草稿纸扫了一，是明天直播的详细程，拆解细分到每一个场面如何切换、串场台词该说什么。

策划组组解释：“程是照总裁批准的提纲行扩充的，计划直播三十分钟。昨天和今天午直播的时候都已经预过了，也在官博上公布了明天的直播计划，总反应都还不错。”

天元传媒有一个官方的直播间，旗艺人、综艺、影视制作的容都会在这个直播间行直播，相互带度，算是官方的宣传途径。赵舒权给曹瑞安排的也是这个直播间，并提前在当红艺人的直播中为他了预告。

略浏览了直播计划，赵舒权没发现有什么问题，“嗯”了一声表示满意，又问了一调度上的问题，就让所有人回去休息。

众人都很识相，冯枫更是拽着姜小芬，连问一句要不要帮曹瑞叫车都省了，走得飞快。

会议室中只剩两个人。赵舒权靠坐在一张桌上，把已经解开衬衫纽扣的领又扯松了一。酒在他的脑中熊熊燃烧。晚上喝了太多的白酒，后劲十足。上燥的觉似乎愈演愈烈。

他没话找话：“天起来了。”

又看曹瑞：“你不？现在可不比你那个时候，得多了。”

自从工业革命以来气温一直在升已经是一个常识，尤其曹瑞曾经生活的卫朝，气温尤其偏低。

赵舒权没注意到自己随一说到底说了什么，就见曹瑞盯着自己，缓缓询问：“什么叫……‘你那个时候’？你是指什么时候呢，赵先生？”

“就你从前的时候啊。来这里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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