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终没有那么，是不忍、也是不愿，更是因为在他们走到那一步之前，他的瑞儿先垮了。他若更一步, 只能得到一个没有曹瑞的王朝。

少年的嘴角浮现明显的笑容：“赵先生也不差啊。尤其是最后那两句台词，非常有爆发力。难怪赵先生能在六年的时间把天元从一个初创公司经营成现在的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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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只有一次，足够让自己疼了很久。

赵舒权有意外：“怎么，你跟谁打听过我的事？”

曹瑞微微一笑：“我想知自己签约的公司实力如何，不是理所当然？”

赵舒权沉默着，等待痛不已的神经平复来, 轻轻拉住曹瑞的手，低声说：“没事了。我……只是太戏了。”

他看着曹瑞，理智慢慢回笼，思绪重新平稳来，将两世的记忆压回心底，重新回那个退有度的天元传媒总裁。

他放开了人, 却放不掉自己的心绪，别过脸不敢再去看曹瑞。思绪有些混。前世那些恨纠缠的记忆翻在脑海中。太一一地疼。

“抱歉。抱歉曹瑞。让我缓一。”

“抱歉，是我错了。剧本不是那么写的，我知。但是你演得太了，刚才那一打得我好疼啊。”

他只要曹瑞。

显然，曹瑞也戏了。前世他们两人争吵的时候，他曾经也像这样扇过自己一掌。

前世他何尝没有想过, 如同小说中的陈维嘉一般，如同历史上无数的权臣一般, 架空皇帝、把持朝政、掌控后，将心的人变成中的禁，只需要接受自己的呵护就好。

赵舒权嘴里说着没事，却在被曹瑞碰脸颊时忍不住嘴角搐倒凉气。那一掌清脆有声，他觉得自己脸都被打了。

他“戏”了。

曹瑞轻轻“啊”了一声，神尴尬，小手又往他脸上招呼：“对不起，我都忘了……是不是打得很重啊？”

他不要。

曹瑞讪讪地缩回手：“真的很对不起。刚才我好像……也特别有觉，不知是不是跟你对戏的缘故。我好像完全把自己当成了谢清允。”

“我总比衣架有用吧？”赵舒权笑着摸了摸曹瑞的发，“不过你真的很厉害，完全超我的预期。我都迫不及待想让杨导看看你的试镜有多么惊艳。”

见曹瑞的愧疚中夹杂着一丝隐隐的心疼，赵舒权轻笑一声再度拉开他的手：“没事的，真的。回去用冰块敷一，明天就看不来了。”

一只微凉的手抚上他的额, 曹瑞忧心的神映帘, 轻声问他：“你怎么了, 赵先生？不舒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