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是谢清允，你就是陈维嘉了。能记住吗，赵先生？”

“如果人家说的没错，那就不是为难。”曹瑞淡淡垂眸，“我想用自己的实力去证明，我能够演好这个角。”

曹瑞顿时睛发亮：“可以么？正好，我刚才练的那场怎么都找不到觉。对着衣架果然不行……”

赵舒权微微一笑，把手中的剧本扔在一旁：“我也把台词记得差不多了。不用剧本了。就算忘了词，我们即兴来演。”

赵舒权故意问：“你不怕他在试镜的时候又为难我们？”

看了剧本之后赵舒权发现，曹瑞想练的那场戏确实难度有。

冷冷的、淡淡的、带着恨意却又不甚鲜明，隐隐还有一期待的神，瞬间击中了赵舒权的心，将他拉了曹瑞为他准备的这个场景。

他拿起剧本，大略翻了翻。曹瑞看得很认真，很多地方都了标记，用简单的字句写着提示和悟，更是让赵舒权倍惊喜。

曹瑞指挥赵舒权站在病房的空闲区域，拉着他调整两个人的站位。

“你可以拿着剧本照着念，记得给我一反应就可以。这段台词我大概已经背来了，待会要是忘记了，麻烦你提醒我一。”

曹瑞轻轻笑了起来：“可是我希望赵先生不要特意把这件事告诉导演，会显得太刻意了。”

“要开始了。”曹瑞盯着他，“你准备好了么？”

“你这个剧本要是让杨导看到，他肯定很满意。杨导这个人虽然有难搞，对于认真肯努力的人，包容度意外地很。”赵舒权笑笑，“说白了就是双标。对于符合他标准的人，他会追着喂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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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瑞挑眉，似乎被挑起了兴致：“那好啊，让我好好领教一赵总的演技！”

，前世如此，今生亦是如此。

赵舒权一边答应一边忍不住嘴角上扬。曹瑞非常认真在对待这电影以及“演员”这个份，这让他激动又着迷。

要在明亮洁白的病房中投古代廷的场景其实是有困难的。赵舒权起初没有太大的信心，可当他看到曹瑞低着沉默片刻后再看向自己的神时，一便被对方带了过去。

赵舒权忍不住笑声：“对着衣架，你不笑场我已经很佩服你了。是哪一场啊？”

那是谢清允与陈维嘉决裂后的一场激烈的对手戏。彼时陈维嘉举兵谋反攻皇，将谢清允囚禁。当夜，陈维嘉独自一人来到谢清允被囚禁的寝殿。

赵舒权翻动手中的剧本，兴致上来，也想看看曹瑞的演技到底如何，便提议：“你要是愿意的话，能不能挑一场戏让我看看？或者，你有哪场戏想让我陪你练一练么？”